“没。”
“拥抱了吗?”
“没。”
“接吻了吗?”
岑桉不说话了。
余诗诗立刻明白了,拖着长音“哦”了一声,咯咯的笑了起来:“没想到嘛,我以为你是那种规规矩矩谈恋爱的小女生呢。不过也正常,孤男寡女的,气氛到了啵一口怎么了,睡一块都不意外。”
“上次在警局,一出手就摆平了一切,你这暧昧对象绝对不是差钱的主,我说你也别那么死心眼,还去做什么兼职,多累啊。趁他现在对你有兴趣,多弄点钱在手里才是真的,后面几年的学费不用愁了。”
岑桉垂着眸,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我不是为了钱。”
“那为了什么?”余诗诗这时候不知怎的,就格外清醒,一点都不恋爱脑,语气有些严肃:“你可别告诉我说是为了爱啊。别怪姐妹没提醒你,北京城里有钱的公子哥都玩的很花的,真心谈感情的没几个,不如抓点实际的。别到时候人财两空,哭都没地方哭去。”
就在这时,浴室门”咔哒”一声被推开,寝室长擦着头发走出来:“桉桉,我洗好了,你去吧。”
”好。”岑桉应了一声,像是得到了解脱,起身结束了这场让她心绪不宁的对话。
也是在今晚,通过和余诗诗直白的聊天,她第一次试着给这段模糊不清的关系,贴上了一个名为“暧昧”的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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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中午,岑桉在医院接到了一通电话,脸色骤然变得惨白,慌忙向杨老师请了假,买票赶回了南京。
岑桉到家楼下时,一眼就看见街坊邻居三五成群地聚在楼道口,交头接耳的声音飘进耳朵。
“一群男的凶神恶煞往楼上去了,听说欠了整整二十万。”
“二十万?这么多?那怎么拿的出来?”
“谁知道呢?她家闺女不是在北京上大学吗?说不定有门路呢?”
“诶诶诶,别说了,那好像是她闺女。”
岑桉没理会她们,径自上了楼。
老旧的出租屋里乌烟瘴气,坐满了凶神恶煞的男人。
于女士在一旁哭得抽噎,宋清风则被两个男人死死按在桌上,动弹不得,额头还在流血。
岑桉脸色骤变:“放开他。”
“呦,救星终于来了?”带头的老大皮笑肉不笑地瞥了她一眼。
于女士闻声望过来:“桉桉…”
岑桉迈步走进去,先握住于女士冰凉颤抖的手,轻轻拍了拍,试图安抚她。
她扫过满脸是伤的宋清风,目光如刀似的落在那群人身上:“我再说一遍,放开他,不然你们一分钱都别想拿到。”
“放放放。”带头老大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两个小弟立刻松了手。
岑桉和于女士赶紧过去搀扶宋清风,看到他脸上青紫的伤痕,于女士的眼泪又汹涌而出。
岑桉又心疼又气,强压着怒火,放缓语气问:“他们动手打你了?”
宋清风摇了摇头,手无力的推了推她:“桉桉,你别管我们了,这是我们的债务,与你无关。”
“叙旧有的是时间嘛。”带头老大敲了敲桌子,催促道:“先把我们的问题解决了,再慢慢聊也不迟。”
岑桉压下眼角的红意,让于女士先把宋清风扶回房间处理伤口,自己则转过身,留下来与他们对峙。
“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一共二十万,今儿要是我们没见到钱,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桌上摊着一叠欠条,岑桉随手翻了翻,白纸黑字,赫然写着欠款二十万,欠债人是宋明远。
“还钱可以,你们出手打人,必须道歉。”
“你说什么?”一个小弟像是听到了笑话,大声嚷嚷起来。
“她说要我们道歉。”
带头的老大更是直接笑出了声,拍着桌子:“小丫头片子,搞清楚状况!现在我是债主,你要我给你道歉?”
岑桉没有说话,只是垂眸,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刀。
她的手指在刀柄上轻轻摩挲了两下,眼神平静得可怕。
众目睽睽之下,突然,“咚”的一声闷响!
他们吓了一跳。
锋利的刀刃瞬间穿透了那几张薄薄的欠条,狠狠扎进了坚硬的木桌里,刀柄还在微微颤动。
“要么道歉,”岑桉抬眸,眼神像淬了冰一样,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玉石俱焚的狠劲,“要么一分钱都别想拿到。”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把插在欠条上的刀,以及持刀人岑桉那双冰冷的眼睛上。
她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只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们看我像是惜命的人吗?你们可以继续逼,大不了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