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说的‘加班\\’?
他转的女人一样,对自己动了点别的心思。

    可他没解释。他向来如此,不屑于为无关紧要的小事辩白。

    这场谈话终究没个结果,在岑桉眼里,不解释就是默认。她知道自己没资格要求他什么,不怪他,只是心里堵得慌,那种难受劲儿,连她自己都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