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说的‘加班\\’?

    余诗诗吓得大哭,想冲上去拉架。

    “别去!”岑桉急忙上前死死拉住余诗诗,将她抱在怀里避免她被卷入混战。

    混乱中,一个醉醺醺的男人握着酒瓶朝两人扑来。岑桉瞳孔一缩,反应迅速的将余诗诗往旁边推开,握住对方的手腕,顺着他的力道猛地一拧。

    男人吃痛闷哼,酒瓶“哐当”砸在地上,碎裂的玻璃溅起又落下。

    岑桉将他狠狠地推在一旁,去扶起一旁的余诗诗。

    酒吧的保安迅速介入,费了好大劲才将扭打在一起的几人分开。

    与此同时,警察也赶到了。

    岑桉以为自己这辈子再也不会到这种地方来了,没想到还是来了,还一年来了两回。

    警局里,灯光冷白,空气压抑。

    岑桉也不知道是自己上次来警局太让人印象深刻了,还是她长得太有辨识度了。

    上次在医院拦着她的那位年轻警官一眼就将她认了出来:“姑娘,又是你啊,又见面了。”

    岑桉扯了扯唇角,礼貌地挤出一抹笑。

    我其实不太想和你见面。

    警方试图和对方调解,可对方一口咬死是蒋哲先动手寻衅滋事,言辞激烈地要求严惩,甚至扬言要让他“进去坐牢”。

    余诗诗看着满脸是伤的蒋哲已经吓得六神无主,反驳都忘了,只会哭泣。

    岑桉还算淡定,听见他们颠倒是非,护犊子的劲儿上来了,立马反驳:“是他们先调戏我朋友的,大家都看见了。”

    “看见什么了?”那公子哥耍起了无赖,吊儿郎当地晃了晃身子,“我不过是不小心洒了她一身酒,后来也道歉了,我有错吗?”

    “你那是道歉吗?满嘴污言秽语,还动手动脚的,这是哪门子道歉?”岑桉真是快气炸了,她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能睁着眼睛说瞎话的人。

    “你说话小心点!”公子哥被激怒,作势想冲过去教训岑桉。

    一旁的警察厉声拦住:“干什么!这里是警局,吵吵嚷嚷的像什么样,都安静点!”

    直到一道身影的走进,打破了调解室的凝滞气氛。岑桉下意识地抬头,一眼便看到了那个此刻最不想见到的人。

    她从未觉得北京城这么小过,小到他们闹事的酒吧,居然是陆淮洲的场子。

    岑桉大脑空白一瞬,顿时没了刚才的气势,心虚地躲到了余诗诗的身后,心里默默祈祷,千万别看见我!

    有陆淮洲出面,问题忽然就变得好解决了很多,刚才还嚷嚷着要蒋哲坐牢的公子哥,似乎是认识他的,忙着对他点头哈腰。

    陆淮洲只懒懒地朝他递了个眼神,那公子哥立马会意,连忙弓着身子凑到余诗诗跟前道歉:“都是误会!纯属误会!早知道您是洲哥的人,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造次啊!对不住,美女,真是对不住!”

    “什么……?”余诗诗被这反转弄得一脸茫然,还没反应过来。

    协商完后,一伙人走出警察局。

    岑桉想趁着人多浑水摸鱼溜走,一只脚刚踏出门口,就听见陆淮洲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等一下。”

    所有人都停下脚步转头看他,而他的目光精准地锁定了岑桉,一步步朝她走过来。

    岑桉心里一个咯噔,后背缓慢僵直,呼吸都屏住。

    她逃不掉了。

    等余诗诗他们走远,警局门口只剩两人。

    陆淮洲闻见她身上淡淡的酒味,勾了勾唇角,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是嘲弄还是挑逗的意味:“这就是你说的‘加班’?”

    谎言被当面毫不留情地揭穿,岑桉只觉得一股热浪“轰”地一下涌上脸颊,烧得她无所遁形。

    可伴随着窘迫的,还有心底那点酸涩感。

    见她不说话,陆淮洲又逗她:“刚才在里面不是挺能说的?怎么这会成小哑巴了?”

    岑桉深吸一口气,把那股莫名的委屈压下去,声音闷闷的:“对不起,我不该骗你。但我想,你应该不止我一个女伴,就算我不答应,也会有别人答应。”

    小姑娘话说的委婉,但陆淮洲一听就懂了,这是在变着法子说他女人多。

    “比如?”他挑了挑眉,也没否认,颇有兴趣地追问了一句。

    “比如上次接电话的那位。”岑桉没有隐瞒,把积压在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搬了起来,顿时轻松多了。

    光是听声音,她都能感觉到是一个多妩媚的美人。

    可她还是带着隐隐的试探和期待。

    或许,他们只是普通朋友呢?

    陆淮洲静默地看着她,眼底渐渐清明。忽然就明白了,为什么这次岑桉会拒绝他了。

    女孩这双眸子不染沾染世俗,清澈又透亮,未曾经历过社会的洗礼,情绪都明明白白写在脸上,在他面前,根本藏不住半分。

    他也看出来了,她和那些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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