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桉心像是被什么挠了一下,微痒。她温吞的伸手接过伞,对他抿唇一笑:“谢谢。”
陆淮洲对上她那双漂亮的双眸,也笑了那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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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岑桉依旧去给李沐言做家教。
他在做题,岑桉就在一旁看《Hurst''''s the Heart》,这是六月份刚出版的一本英文医学书,是心脏病学领域的权威著作。
李沐言做完习题后,岑桉拿起红笔逐题批改。初中英语本就不难,经历快两个月的恶补,他的进步的很快。
一百分的卷子能保证每次在八十分以上。
李沐言的妈妈对此已经很满意了。
完成了学习任务,岑桉允准他稍稍休息一会。
李沐言瞥见她手边的医学教材,好奇地仰起头:“姐姐,你是学医的吗?”
“对呀。”
“我以后也想学医。”少年的眼睛里亮亮的:“我的梦想是,成为一名心外科医生。”
岑桉挑眉,这不巧了。
她追问:“为什么想做心外科医生?”
“因为我奶奶一直心脏不好。”他眸光暗了暗:“我从小是跟奶奶长大的,我想让她能够多陪陪我。”
“原来是这样。”岑桉揉了揉他的头发,鼓励他,“姐姐相信你,一定能做到的。”
“那姐姐学医是为了什么呢?”
“我?”岑桉认真思索了一会,“和你差不多吧。”
从李沐言家出来时,岑桉接到了陆淮洲的电话。
“晚上有私人安排吗?”男人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惯有的沉稳。
“没有。”
“那来加个班。”
“哈?”
岑桉站在路口等了没多久,陆淮洲的车就到了。
开车的是张叔,她拉开后座车门,看到里面的场景时,愣住了。
后排除了陆淮洲外,多了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约莫四五岁,粉雕玉琢的,正抱着个毛绒兔子看她。
不是加班吗?怎么还多了个小孩?
“哇!好漂亮的姐姐。”小女孩眼睛亮得像落了星星,脆生生的声音撞进车厢。
岑桉被这直白的夸赞说得有些害羞,弯着唇角笑了一下。
她坐进后排,目光忍不住往小女孩身上瞟。
这小女孩和陆淮洲是什么关系?
“漂亮吗?”陆淮洲开口接小女孩的话,看了眼岑桉,对她说,“这姐姐是医生,秦蓓蓓,你要是不听话,她就给你打针。”
一听到“打针”,蓓蓓立刻皱起小眉头,怯生生地看了眼岑桉。眼前的姐姐笑得那么温柔,怎么看都不像会扎人的“恐怖医生”。
她撅着嘴哼了一声,显然没信:“我才不信呢!你肯定又骗我!”
“爱信不信。”
听着两人拌嘴,岑桉目光好奇地黏在了小女孩的脸上。
她越看,越发现小女孩眉眼间的清冷劲儿,竟和陆淮洲有几分像。
她心下一惊,脑子里的第一反应是,这是陆淮洲的女儿。
他……结婚了?
不对,上次在病房,陆奶奶明明说他还没结婚,也还没孩子。
可陆淮洲说要造个足球队。
这话虽然像是开玩笑,可他要是想造,说不定还真能实现。
这小女孩还不姓陆。
该不会是他的私生女吧?
千奇百怪的想法闯入了岑桉的脑海里。
正不知所措着,蓓蓓突然往陆淮洲身边凑了凑,软乎乎地晃他的胳膊:“舅舅,我们要去吃好吃的吗?”
舅舅?
岑桉睁大了眼睛,睫毛颤了颤,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这应该是陆淮洲姐姐家的孩子。
所以他这是帮姐姐照顾小孩?
岑桉想到了上次在餐厅门口遇到的那个小女孩,陆淮洲三两句话就能把人气哭,他看起来可一点都不像是会带小孩的人。
陆淮洲看着一会满眼复杂,一会瞪大眼睛的人儿,笑出了声:“怎么,以为这是我的小孩?”
岑桉脸一红,忙不迭地摇头,可那飘忽的眼神,明晃晃的写着:对,我就是这么想的。
陆淮洲也不戳破,甚至没避开一旁的外甥女,靠在椅背上,姿态慵懒得像尊没骨头的玉,语气淡淡的:“我对养小孩没兴趣,太吵。”
“那你对养什么有兴趣?”岑桉好奇追问。
陆淮洲侧过头,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尾音勾着点笑,慢悠悠道:“养小猫。”
“咦——”秦蓓蓓立刻皱着小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