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多域的投资版图,是校方敬待的赞助方,还和英国的那些教授成立了一个专注于心脏病研究的基金会。
听到这的时候,岑桉心头掠过一丝讶异。
她原以为他这样的商人更看重利益,没想到竟会涉足慈善。
可念头一转,她又想起了陆淮洲手上那串佛珠,这几次见他,他手上都戴着那串佛珠。
佛珠不离手,想来也是心怀慈悲之人吧?
这么一想,倒是通顺了。
中午,岑桉陪同领导一块吃午饭。
席间,大多是领导在交谈,她只需要埋头吃饭。她没吃早餐,其实已经很饿了。但碍于是在这种正式的场合,良好的教养使她坐的笔直规矩,一小口一小口的吃着,偶尔停顿下来,配合着他们喝酒的频率。
陆淮洲在交谈中提了一句,他公司马上要开展一个海外医疗项目,因专业翻译匮乏而受阻。
既懂医学又精通外语的复合型人才的确难寻。
一旁的梁导师闻言,立刻笑着接话:“陆总,我这还真有这么个人,我们这位岑桉同学,当年是以江苏省高考第九名的成绩考入医科大的,在校成绩优异,刚才她的英文您也听到了。”
突然被喊到名字,岑桉立马放下筷子,规规矩矩的坐着。
“您的学生,自然是优秀的。”陆淮洲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到岑桉身上:“薪资按照市面上的价格,可以吗?”
一个在校大学生拿到市面上的薪资,这待遇很丰富了。
机会来之不易,岑桉点头接下。
海外医疗合作项目周期普遍很长,岑桉退了车票,打电话回家,说暑假不回去了。
于女士声音里有些担忧,但最终只叮嘱了句:“机会难得,女孩子出门在外,自己小心些。”
岑桉“嗯”了声,叮嘱道:“您和哥哥也要照顾好自己。”
隔天,岑桉按照约定到了陆淮洲的公司。
这里占据着北京CBD顶层的视野极佳之位。整面落地窗外,摩天楼群是冰冷的金属森林,脚下地毯柔软,岑桉每一步,仿佛都觉得是踩在金子上。
“江苏省高考第九?”前来交接的秘书姓林,看到岑桉的资料,她妆容精致的脸上毫不掩饰轻慢:“怎么没去清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