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分手,有区别吗?”
“不要灰心,不要气馁,就凭你这长相,还愁找不着对象?”医生抬头看了一眼傅政,以为他是陪同前来的亲戚,于是宽慰道:“你说是吧?”
程淮也凄凄然地抬头看过去。
傅政没接话,问道:“医生,能不能用最好的药,不要留疤。”
医生:“这我可管不了,留不留疤得看他的体质。”
傅政想起那触目惊心的疤痕。
算了,问了也是白问。
包扎好之后,傅政没有带着程淮离开,而是在医院里七拐八拐,最后站在了门诊室门口。
程淮抬头望着头顶的标牌,心理健康科。
“先在这等我。”傅政居高临下地看着程淮,眼神在程淮嫣红的唇瓣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进去跟医生交涉了一番。
没一会,傅政从诊室出来:“进去听医生的问话,我就在这等你,不用怕。”
许久。
程淮从诊室走了出来。
傅政先把人送回学校,然后又折返回来。
俞川送走上午的最后一名病号,才将打印好的报告单递给他。
“中度抑郁,重度焦虑,伴有自毁、轻生倾向。”俞川冷酷的声音诉说着程淮的病情。
傅政脸色越来越难看。
“还有。”俞川又拿出一张诊断报告单,他并没有感觉到这个词难以启齿,而是用平静的语气在阐释一个再寻常不过的病症:“他有严重的性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