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政抿着唇,脸色愈发难看:“程淮,你听好,你叫我一声哥,我就永远是你哥,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永远是。”
寒冷、闪躲、思念,还有那逐渐冒头的锥心蚀骨的欲望。
程淮明白过来傅政话里的意思,忍了一晚上的好脾气终于露出了刺,反唇相讥:“那你还记不记得你说过的那句话?”
傅政面上覆着一层亮亮的寒霜,他心底微沉。
程淮和他对视,把曾经他赋予自己的话一字一句原封不动地还给他:“在法律上,你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程淮的眼神执拗,语气也变得咄咄逼人。
傅政为了推开程淮,说过很多伤人的话,但此刻心底涌起的复杂情绪让他自己都有些摸不清楚。
程淮从小被保护地太好,可以天真随性地表达自己的喜恶。
但他不行。
京都的天气阴晴不定,忽而起风,刺骨的寒意卷着雪粒,落在程淮的眼睫上,融化的雪水像泪水一样滑下。
程淮说完那句话就后悔了,他确实委屈地想哭,在傅政面前,他永远都坚强不起来。
傅政没有回应程淮的控诉,在让人无法喘息的沉默里,他下了最后通牒:“今天晚上你说的所有话,我就当是没听过,如果你摆不清自己的位置,我会让你再也找不到我。”
傅政知道怎样的刀子最能刺到程淮。
程淮瞬间心悸,惊恐如潮水般涌来。
不,不可以。
几乎是一瞬间,他便紧紧攥住傅政的衣摆,脱口而出道:“哥,不要,我错了,你不要消失,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说到最后,程淮弓下腰,泪水决堤而出,跟雪落一样不止,他颤抖着抓住傅政的衣摆,内心的最后一道防线轰然崩塌。
傅政低头静静看他,末了别过脸,不忍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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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政看着程淮骤然敛起的眼神,整理了一下被揉皱的衣领,掀起嘴角,问:“想起来了?”
“如果没想起来的话,我可以再重复一遍。”
傅政冷笑一声,似是威胁道:“你知道的,京大我并不是非留不可……”
“不要!”程淮猛的往后退,脸色苍白难看,他没有回头看,砰的一声撞上了桌角。
“小心!”傅政立刻上前扶住了程淮。
程淮吃痛,一直紧握着的掌心摊开,一根燃了一半的香烟掉落出来,燃尽的碎末也飘落在地上。
傅政强硬地扳开他的手,看到手掌中心被烫得翘开的皮肉时,眉心猛跳了两下。
掌心细腻的嫩肉也因为指尖陷得太深,留下一片血红的月牙印子。
傅政脸上的寒意更甚,那骇人的眼神能将程淮生吞活剥。
他一把扯过程淮的胳膊,刚想开口质问,程淮就抽了一口气,好看的眉心拧成一团,被傅政握住的胳膊也忍不住往回缩。
秋老虎的炎热天气,程淮依旧长袖没过腕骨。
傅政没让人逃走,放轻了动作,抬手掀开程淮的衣袖,除了手腕上清晰可见的刀疤之外,手臂上大大小小的抓痕凌乱可怖。
“我……”程淮眼眶里蓄满泪,一副娇泣的模样,做出推开傅政的动作。
那只葱白的手指刚触碰到对方的胸肌,就被整个握住。
傅政闭上眼,明明伤痕在程淮身上,但却疼得他差点喘不过气来,他唇瓣紧抿,过了许久,才声音嘶哑地说:“去医院。”
程淮几乎是被傅政抱上了副驾驶。
车辆启动时,程淮看着傅政紧绷的侧脸,手指抚摸了一下腕骨处的疤痕,心里忽而涌上一股得意的快感。
一路飙车到医院。
傅政沉着脸挂号缴费,最后带着他坐到了医生面前。
“怎么搞的啊!”医生看了一眼程淮掌心的伤口:“烟头烫的?”
程淮没说话,傅政“嗯”了一声,他站在程淮身后,看着程淮优美的身材曲线。
两年不见,程淮发育得更丰满了,就像是水蜜桃终于熟透,噗呲噗呲得冒着鲜嫩的汁水。
虽然穿着宽松,遮住了之前傅政爱不释手的翘臀,但是程淮的身体曲线他摸过无数次,再细小的变化都难逃他的掌控。
医生拿出碘伏和纱布,熟练得消毒包扎:“你们这些年轻人啊,整天净搞些伤春悲秋的事,这是失恋了还是分手了?再怎么样,也要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啊,看你这细皮嫩肉的,要是留了疤,多难看啊。”
傅政听着,快要咬碎牙齿。
他护了那么多年的人,从小怕他磕着碰着,事无巨细地管着他的衣食住行,结果把人管出了一身伤,还学会了抽烟。
程淮泄气道:“失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