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美,映入眼帘,那雪白的脸,看多少遍也不会腻烦。
“醒了?”安月吟见她睁眼,放下手机,“十二点前要退房。”
林秋杪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带着点刚醒的鼻音:“再睡五分钟……”
安月吟没催她,觉得大概要等个十分钟。
过了大概十分钟,林秋杪磨磨蹭蹭地坐了起来,头发乱糟糟的,抓了抓头发,视线瞟向空调下方,她的无袖上衣背心还挂在那里,看起来已经干了。
“那个……你帮我把背心拿过来下。”林秋杪指了指,声音不太自然,“然后……能不能再去洗手间待一会儿?”
安月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有点无措的样子,明白了她的意思。起身走了过去,摸摸那件背心,又贴了下脸。
“已经干了。”
递到她手边,转身就走进了洗手间。
林秋杪迅速换好自己的背心。
啊,那熟悉的属于自己衣物的包裹感,让她终于松了口气。
“好了。”她朝洗手间方向喊了一声。
安月吟这才开门出来。
林秋杪抱着自己的换下来的衣服钻进洗手间洗漱。她用冷水扑了扑脸,想让混沌的脑袋清醒些,抬起头看了眼镜子,发现脸颊沾着一根掉下来的睫毛,这对于她来说是常有的事,林惜文还拿这事开过玩笑,说睫毛掉光了,能看清前途光明得很。
她正想伸手去弄掉,卫生间的门被轻轻敲响了,安月吟的声音隔着门传来:“你好了吗?得赶紧吃完饭回去,不然林老师该担心了。”
“马上!”林秋杪应着,胡乱用手抹了抹脸,打开了门。
安月吟站在门口,目光落在她脸上,伸出手拿掉了那根睫毛。
又是指尖带着微凉的水汽,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皂角香,跟上次帮她处理倒睫一样。
林秋杪呆呆地看着她,回忆又再一次抓破了她的心。
安月吟捏着一根细小的睫毛,展示给她看,然后随手弹开。
“沾到脸上了。”
说完就转身去收拾了,只留下有些酥酥麻麻擅抖的林秋杪。
两人收拾好东西,下楼退了房。
在巷口老店褪色的招牌下对坐,安月吟用茶水细细烫着竹筷。
“宿舍还剩的那几个粽子……”林秋杪开口。
安月吟把淋好酱汁的瘦肉肠粉推给她。
“昨晚就让她们当宵夜了。”
“尝尝这个,比学校那边的米浆磨得细。”说完,安月吟把自己碟里肠粉夹了一小段给她。
林秋杪低头吃着肠粉,忽然抿住唇角,在偷笑似的。
“偷乐什么呢?”安月吟将温豆浆换走她手边的茶水。
“没什么。”林秋杪咬了下筷子。
她继续低头把肠粉吃完,又把安月吟给的豆浆喝完。
……
安月吟送林秋杪到公交车站,看着她上车,自己才转身回学校,就是不知道她在傻乐什么。
林秋杪进了学校,刚走上楼梯,就碰到了秦奚亭,穿了靴子还背上包,看样子应该是回学校拿东西,现在正要回家。
“秦老师。”林秋杪跟她打招呼。
“秋杪回来啦?”秦奚亭笑着回应。
走到林秋杪旁边,目光扫过了她的手臂,“你这手肘怎么青了一块?怎么弄的?你妈妈知道吗?”
林秋杪低头看了看,左手肘关节处有一片不小的淤青,颜色已经有些发紫,是昨天摔倒时磕的。
“哦,没事,就是昨天不小心摔了一跤。”
秦奚亭眉头微蹙:“摔得可不轻啊。你等等。”
说完她后,就转身回了自己家,拿着一个小瓶喷剂走出来,“这是活血化瘀的,来,喷一点。”
她小心地帮林秋杪在淤青处喷上药,又轻轻揉了揉,“别让你妈看见了,免得她担心。”
秦奚亭盖上瓶盖后问她:“粽子吃了吗?感觉怎么样?”
林秋杪点点头:“嗯,很好吃,还带给姐姐尝了,她也很喜欢。”
“那你妈妈有吃吗?她觉得好吃吗?“秦奚亭问她。
“……嗯,不知道诶,不过我给她留了两个。”林秋杪支支吾吾,没敢说因为怕重而留的。
“嗯,快回去吧。”秦奚亭拍拍她的肩膀。
“谢谢秦老师。”林秋杪道了谢。
林秋杪到家后直接回房间了,默默跟着她溜进去,在椅子角蹭了蹭,在她身旁嗅了嗅鼻子就走了。
林惜文在房间整理着教案,听到门响,就去她房间问:“吃过饭了吗?”
“吃过了。”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