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床上,看得出她想裹得严严实实,但露出了小脚,左右摩擦了两下,安月吟没有碰她。
“饿不饿?我从宿舍带了两个粽子过来。”安月吟问她。毕竟从家到学校这么久,又加上淋了雨。
被子里动了动,林秋杪慢吞吞地坐起来,头发有些凌乱,脸上的红晕褪去了一些,她还是点了点头。
安月吟从包里拿出用保鲜袋装着的两个粽子,拆开一个,递给她。自己也拆开另一个,咬了一口,细细咀嚼了几下,微微挑眉:“这粽子,不像学校发的。”
学校发的粽子米硬馅少,安月吟刚来读高中时有“幸”吃过几回。
她们吃的这个糯米软糯,里面的五花肉肥瘦相间,入口即化,还带着浓郁的粽叶香气。
林秋杪小口吃着粽子,含糊地应道:“嗯,是秦老师包的。”
正说着,林秋杪的手机响了,是林惜文发来的信息:「杪杪,怎么还没回来?雨还那么大吗?」
林秋杪擦了擦手,回复:「雨太大了,路面积水,交通都瘫痪了,回不去。」
过了一会儿,又补了一条:「跟月吟在一起吗?」
想了想,手指飞快地打字,这次边打边小声说:「姐妹团聚呢。」
很快,林惜文回复了:「那就行,你们俩在一起我就放心了。注意安全,明天再回来。」
放下手机,房间内一时有点安静,安月吟也没有想说的,只有空调运作和窗外持续的雨声。
林秋杪小声对她说:“姐,我们能喝点酒吗?”
她抬起眼,眼神里带着点跃跃欲试,“好不容易妈妈不在。”
安月吟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不行。”
“为什么不行?”
“万一林老师知道了,你就……”
林秋杪立刻打断她,眼神里捎着丝慧黠:“你不说,我又不说,她怎么会知道呢?”
安月吟放下手里的粽子,看向她,朝林秋杪伸出手,掌心向上,“手伸出来。”
林秋杪先是一怔,搞不清她要做什么,就是这感觉有点熟悉,最后还是把手伸了出去。
安月吟的另一只手轻轻抬起,在她掌心极轻地拍了一下,没什么力道,象征性的小惩戒。她看着林秋杪的眼睛,“怎么学会撒谎了。”
林秋杪的手心被那触感弄得有些痒,心里也跟着颤了一下,以前打了掌心确实有点难受,但现在有点爽怎么回事?
她收回手,撅了撅嘴,没说话。
安月吟打完她就溜。
拿起手机,走到窗边,给舍友打了个电话。
“嗯,周晴,我今晚不回去了……”
电话那头传来周晴咋咋呼呼的声音:“啊?不回来了?为啥?这么大的雨你去哪儿了?”
“有点事,住外面了。”
“住外面?酒店?你一个人吗?没事吧?”周晴的语气充满了八卦和关心。
安月吟面不改色,“一个人。没事,不用担心。”说完便挂了电话。
她转过身,正好对上林秋杪亮晶晶的眼睛。学着她刚才的样子,朝她伸出手,嘴角噙着丝灵动的笑:“手伸出来。”
安月吟怔了怔,看着她,手已经被林秋杪拿起。
可她没真往下打,手在空中停了停,接着轻垂下来,放在了手背,换贴脸过去蹭了蹭,紧接着整个收了回来。
林秋杪歪着头,重复她的话:“撒谎。”
她完成了一个恶作剧。
“我点个外卖吧,吃点东西。”安月吟转移话题,拿起手机,避开林秋杪的目光。点了些清淡的小食,又犹豫了一下,加了两瓶低度的果酒。
外卖很快送到,安月吟起身去门口拿。林秋杪因为没穿内衣,一直有些拘谨,下意识地微微弓着背,把宽松的衬衫往前揪着,不想让布料贴住身体。
安月吟拿着外卖回来,注意到她这个别扭的姿势:“怎么了?今天撞到的膝盖还难受?”
这还用问?你把我的背心都洗了。
“没有。”
安月吟看了看包里的内衣,林秋杪穿得有点松已经放了回去。
瞬间明白了过来。她把东西放在桌上,“不用那么拘谨,都是女生,这没什么的。”
林秋杪抬起头,安月吟的气息漫过鼻尖,那素来平寂的眼底,在这时落了束灯的碎光,光里,全是自己的模样。
话没经脑子滤过,就这么撞出口:“那你亲我一下?”
安月吟,你敢吗?
话一出口,都愣住了。
这一瞬,两人反倒触到了——各自贫乏想象力的另一面。
林秋杪看着她泛红的脸,盯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