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想继续问她“你喜欢听我讲这样的话吗?”
真可笑,明明清醒着,却做着这样的白日梦。
安月吟打断了林秋杪的过度思考,眼神闪躲,转身看向桌子,见自己那半个没吃完的粽子还在,低头快速咬了一口。
林秋杪失笑,又重复了之前的判词,对她说:“撒谎。”
至于指谁撒谎只有她们心里清楚。
林秋杪看着她往旁边躲,刚冒出来的那点底气一下又没了,跟玩儿似的,心里头不是滋味,又悄悄地松了口气,挺矛盾的。
她觉得自己好像扳回了一城,又好像更乱了。
拿起安月吟点的果酒,拧开,喝了一口,甜甜的带着气泡,没什么酒味。“哈?怎么是果酒?”
“只能喝这个。”安月吟说。
林秋杪也没再争辩,起码是安月吟给她的,除了饮料以外,另一种新鲜的甜滋味。
小口小口地喝着甜甜的果酒,吃着点心,空调吹得她有些凉,搓了搓手臂。
安月吟看见,借机起身,从柜子里拿出酒店的一次性毛毯,抖开,轻轻披在了林秋杪身上。
给毛毯这个动作,她骗不了自己,她不想别人看见的,就算现在只有她们两人也不行,因为自己还是“别人。”
抬起头,看了眼安静坐在对面的安月吟,注意到她那瓶果酒还没动。
“你不喝吗?”她问。
安月吟摇了摇头,“我不喝。”
林秋杪没再说什么,只是将自己那瓶喝完。之后,安月吟收拾好外卖垃圾,将桌面整理干净。
两人轮流洗漱完。
安月吟已经靠在另一张床的床头,手里拿着手机,好像在查看资料。
林秋杪爬上自己的床,钻进被子里。
安月吟先瞥了眼窗外,雨还在下,没来时的大了。
“项目比预想的复杂,可能……还得再过两个月才能稳定下来,周末大概也回不去了。”她说背着林秋杪说。
她偏头瞅了眼昏暗中安月吟的影子,轻声问:“那……我生日的时候,你会回来吗?”
安月吟划手机的手指顿了顿,没看她,眼还落在屏上。
过了几秒,才飘来句含糊的:“可能吧。”
“嗯。”林秋杪应了一声,翻个身背对着她,闭上了眼睛。
过了不知多久。
安月吟以为她已经都睡着了,可旁边的床又传来了窸窣的声响,林秋杪掀开被子,赤着脚,轻轻走到她的床边。
——她向我走来,拥抱了我。
安月吟抬起头,眼里透着怔忡看她。
林秋杪已经轻轻圈住安月吟的脖颈,脸颊埋进她温热的颈窝,没穿内衣的身子贴着薄衬衫,胸前软乎乎的一下就蹭到了安月吟胳膊上。
安月吟这才慢慢回味过来,声音里还带着点没散的怔忡:“怎么了?”
林秋杪的声音带着点鼻音,像在解释,又像在说服自己:“就抱一下,妹妹只是想抱一下姐姐了。”
安月吟的身体僵硬着,没有回应这个拥抱,也没有推开她。
林秋杪没有得到回答,也没有期待回答。
她没多想,就想借这片刻的温热抵一抵心底的空。然后就松开了手臂,直起身,低声说了句:“睡了。”
你不答我也好,不来找我也罢,唯有这颗心,还像刚点燃时那样永远跳动着。
继续跳动着……
跳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