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履轻快地走了。
但林秋杪没胃口。
一个走出门像要去赴宴,一个待在家里像刚睡醒。谁看了都得愣下,这真是母女?
看着母亲焕然一新的背影,林秋杪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毫无款式可言的宽松卫衣和运动裤,心里生出一点落差感。
小时候,母亲和秦老师也总喜欢把她打扮得像个小公主,穿漂亮的裙子,扎精致的辫子。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的穿着就变得越来越简单随意,站在衣着得体、气质渐佳的母亲身边,倒显得有几分“土气”了。
“发什么呆呢?”安月吟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
林秋杪抬起头,犹豫了一下,小声说:“姐,妈穿旗袍真好看。”
安月吟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又望向门口林惜文消失的方向,“嗯。秦老师很会打扮人。”
她又顿了顿,“过两天有空,我们去商场逛逛,你也该买几件新衣服了。”
林秋杪的心轻轻一动,看向安月吟。是因为看出她的那点小失落了吗?还是单纯想给她买衣服?
“哦。”她低头盯着钩织拖鞋。
这双拖鞋还是母亲钩的,家里每个人都有。眼光好,手也巧。
林秋杪仰起脸,问她:“你会不会觉我这样很土啊?”
安月吟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没有,这样挺可爱的。”
捏完她的脸后,安月吟转身在厨房取下墙上的围裙,苦瓜在案板上发出清脆的叩击声。
“要尝尝酿苦瓜吗?”她背对着问道。
林秋杪心里有些舒服了,应了声:“好啊。”
又有胃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