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上去松口气的样子,最近没好好休息过?”
“何止……”他扶额,“从北地回来后马不停蹄地开始训练,然后就进入骑士团了,殿下在宫里处境不好,我不敢放她一个人,好在宴会后就不同了。”
海露莎毕竟是皇室血脉,皇帝就算再不重视,在明面上也不会怠慢了,为了堵住悠悠众口,也是为了皇家颜面,她这才住进的翡翠宫,这些大家心知肚明。
“你平时一直守着殿下吗?”莉莉卡问。
“差不多吧,一般殿下会午睡,大概是因为身体不好的原因会睡很久,这个时候我就会在院子里练习剑术,殿下醒了会在阳台叫我的。”
“为了恭喜殿下乔迁,我可是准备了礼物,得托你送给殿下了。”她变出了一个礼盒。
“你准备了什么呀。”凡尔纳好奇道。
“自己做的八音盒啦,殿下看不见,所以才做了这个。”
当然,莉莉卡知道她没有失明,在八音盒的外型上也做出了装饰,打开盒子,一只振翅的鸽子从鸢尾花中飞出,随着八音盒的响动,小鸟不断拍打着翅膀,她想告诉皇女,她就是那只飞向天空的鸟。
“真是有心了,殿下肯定会喜欢的。”他接过了八音盒。
莉莉卡姗然一笑。
每隔三日她都会去一趟黑河给大家送吃的,闲下来的时间全部投身于作曲,不得不说放假这一个月比上学时还要累。
伊芙丽娜每周都会来黑河两天,一般都是下午,她很爱护黑河的人们,不管是萨宾人还是其他,前几天两人还一起给爱丽莎一家搭建了新屋子。
有天伊芙丽娜急匆匆地走了,走前还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她一直觉得对方给她一种熟悉感,直到看着她披上斗篷,突然想起第一次来黑河遇到的奇怪的人,那人的斗篷下是……银色的头发。
发色虽不奇怪,却也不常见,这一下子就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问阿希尔:“伊芙丽娜一直都是易容的吧。”
“你才发现啊。”
“易容术可是高级术法,看不出来不是很正常。”她摊手。
“那你现在又怎么看出来的。”
“看不出来,猜的,看来我猜对了。”
“这种术法很容易失效吗?”莉莉卡又问。
“经常使用会,那个女孩明显就是神术失效了,你想问的是这个吧。”阿希尔耐心地回答。
少女没有言语,不置可否。
“虽然我看不到她原本的样貌,但你没发现她的头发开始褪色了吗。”
“是银色吧。”她道。
阿希尔点头。
脑海中突然浮现了前几天与凡尔纳的对话,他说:
“一般殿下会午睡,大概是因为身体不好的原因会睡很久。”
哪里是午睡啊,明明就是甩掉他的借口。
莉莉卡在伊芙丽娜出现的时间点又去了黑河,果不其然,她正在爱丽莎的家中教孩子们读书,她没有进去打扰,只是在不远处等待。
“昨天不是才来过,今天怎么又来了。”阿希尔不明所以。
“我来找人。”
下午三点左右,伊芙丽娜从屋里走了出来,莉莉卡看了一眼手中的怀表,真是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她尾随着伊芙丽娜,对方似是察觉到了,拐进了小巷子里。
直至走到了一片没有人的地方,伊芙丽娜才终于停下了脚步,她转过身来:“莉莉卡小姐,你还要跟多久。”
莉莉卡从拐角处走出来,阿希尔则留在了原地。
“我们聊一聊吧,海露莎皇女。”
就在她说出名字的一瞬间,一股强大的神力从背后袭来,她正打算动手,回头一看,那人已经被阿希尔摁在墙上动弹不得了。
那是一个蒙面男子,浑身上下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双金色的眼睛,他痛苦地掰扯着掐住自己脖子的手,妄图得到一丝喘息的空间,显然是被封住神力的样子。
“松手吧。”她没想到阿希尔会动手,忙止住他。
闻言,那人就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这就是一直在暗处保护海露莎的大神术师了,因为皇女的身份暴露所以打算先下手为强杀了她,却被阿希尔制住了。
海露莎皱眉,她见过那个男人好几次了,说是莉莉卡的保镖,又什么都不帮忙,对雇主也并不尊敬,现在一出手就在瞬息之间封住大神术师的神力,看样子并没有表面身份那么简单。不过舅舅刚才分明是想杀了莉莉卡……太鲁莽了。
“他冒犯了小姐,我给你赔罪,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