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尔纳挠头,不置可否。
“这么快就会剑气了?”她还挺惊讶的,这种东西少说四五年才能练就,多数人一辈子都练不成,而他才做骑士多久。
“其实在成为骑士前我就会了。”他不好意思地吐舌。
果然是天生的骑士,莉莉卡心想。
“你的伤……。”
“小事,唱首歌就好。”正打算开口,却见迎面走来了一位少女。
她身材纤细,过分窈窕,身着棉布衣依旧不掩她的光华,身上没有多余的缀饰,美得浑然天成,看着她纯洁无辜的面庞,总让人产生怜惜。阳光透过树林的阴翳照射在她的银白色发丝上,最引人瞩目的还是那双无神的异瞳,一边是象征着充裕神力的金色,另一边是如血一般的赤红。
莉莉卡睁大了双眼。
凡尔纳急忙迎上去,扶住了少女,他介绍道:“这位就是我的主人……”
即便对方看不见,莉莉卡还是郑重地行了个礼:“海露莎皇女。”
“你认识殿下?”
怎么会不认识,被冠以铁血僭主之名的女皇,在这个萨宾人如履薄冰的时代,作为萨宾混血不仅以极端手段登上了皇位,还用武力肃清了一切反对的声音,即便后人对她褒贬不一,也无法否认她是一位优秀的统治者。她是暴君,也是明君,千年后的提灵西亚依旧伫立着她的雕像。
“略有耳闻。”她微笑。
“你就是莉莉卡吧,凡尔纳常说起你。”皇女朝她的方向微笑。
莉莉卡看着那双眼睛,心下一沉。
“殿下的眼睛……”她试探问。
“啊,没什么,生了一场大病后就失明了。”
怎么会……史书上对这位女皇即位前的记载甚少,即位后从未有过失明一事。
要么是她的眼睛后来被治好了,要么……
“你的歌曲有办法治好殿下的眼睛吗。”凡尔纳充满了希冀。
“我试试。”
她唱起了生命的曲调,随着歌声的响起,脖子上的伤快速愈合,而皇女依旧没有动静。
“看来还是不行……”比起海露莎,凡尔纳看上去更难过些。
海露莎则是有预料般,温和地笑道:“没事的,我已经习惯了。”
莉莉卡却有了答案。
生命的曲调是一首强力的治愈曲,能够治愈所有伤痛,就连失去双腿的人都能因为这首曲子重获新生,自由奔跑。她不是没有治疗过因病失明的人,但这首曲子却对海露莎没用,因为她根本不知道这首曲子的作用和效益。
她根本就没有失明。
但她没有揭穿,反而无奈地说:“让您失望了。”
“小姐不必自责。”
“皇女殿下不去沙龙派对吗?”她又问,社交界可是最容易获得名誉与赞赏的地方,想要起事势必需要声望。
“派对……”海露莎低头,声音变弱了,“我没有合适的裙子,况且以我的身份并不适合出入社交界。”
“可您是帝国的皇女。”莉莉卡没想到现在的海露莎和日后雷厉风行的样子截然不同,显然还没为建立自己的势力作准备。
“我会保护殿下,如果您想去,我会一直在您身边,不用担心会被欺负。”凡尔纳眉头紧锁,自他来到海露莎身边后,她基本都是一个人,除了偶然会有一两个侍女给她送吃的,甚至都接触不到其他人。
他知道不是对方不想,而是一个拥有萨宾血脉的落魄皇女,不会有人愿意靠近她。
可现在不同了。
“殿下,现在我在这里了,您可以做自己想做的。”
皇女紧珉的双唇舒展开来,最后轻轻说了声:“我想去。”
凡尔纳见此高兴极了:“我会为您送来最美丽的礼服,您会成为宴会上的明珠。”
她低下头,露出了羞怯的模样。
莉莉卡没有打破这片和谐的景象。
离开前,凡尔纳叫住了她,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开口:“那个……我不太知道女孩子喜欢什么样的衣服,能帮我挑选适合殿下的吗。”
“当然可以。”
他将西弗伦斯家的令牌交给她以作凭证,让她随意调动家族产业下的服装店人手。
莉莉卡收下令牌正打算离开,似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回头。
“怎么了。”凡尔纳看她的目光很凝重。
“如果说,我是说如果……要是有一天,皇女殿下走上了一条危险重重的道路,你还会陪在她身边吗?”这一天总会来临,莉莉卡不希望自己的朋友在无意识间深陷权利的斗争,他会随时失去性命的。
对方愣住了,随后认真回答:“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愿意成为她手中最趁手的利剑,任她驱使,为她作用。”
远处的海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