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没事,她松了口气,看样子是伊尔帮了她。
虽然身上的毒素已经被清除,身体还是没有恢复,此刻的她浑身没有力气,索性不动了。
“已经找借口帮你向神学院告假了,这几天就好好休息吧。”伊尔合上书。
中毒的事要是被神学院知道肯定会彻查,他显然考虑了这个问题。
“谢谢你,”刚一开口,呼吸就牵连着疼痛让她险些又睡了过去,只能慢慢悠悠唱道:
“当我的心还向着太阳,以为阳光听得见它的跃动。
它把星星当作宝石,把春天当作神的旋律
当小树林里气息浮动。
你的生命,在寂静的心之波里摇荡。”
这是生命的曲调。
唱完一段,腹中的绞痛明显消失了,莉莉卡恢复了些力气,坐起了身。
“你怎么知道我中毒了呀。”
“手链。”
她看了眼自己左手的萤石手链,只知道这个手链能在混沌中发光,没想到还有这种效果。
“上次见面后我在里面留了一缕神魂。”虽然嘱咐她要小心,却还是放心不下,神魂能在对方生命垂危时把他传送到她身边,用完就会消散了。
“还有,”他顿了顿,“小心点阿希尔。”
“为什么?”莉莉卡不明所以。
“他的状态不太好,我怕你会遇到危险。”他没有将阿希尔的图谋说出来,他无比了解对方,要是莉莉卡知道一切后露出破绽,阿希尔那一点点的犹豫便会荡然无存,他会亲自杀了她的……这么想着又抽了一缕神魂放进手链中。
“我知道的,你放心吧。”她就从没放松警惕过,阿希尔展现的放荡与任性就像是浮于表面的假象,而他的内心……她甚至不敢去窥探。
“哦对了,皇室那边呢,陛下的身体快恢复了,我突然告假,那边有说什么吗。”说着就想下床。
伊尔堵住了她的去路:“听说你生病了,北地皇帝托人送来了药,还嘱咐你好好休息,你就老实呆着别动了。”
莉莉卡只好又缩回到床上,只听他说:“北地的这趟浑水你怎么会搅进来。”语气里尽是无奈。
“这次只是意外啦。”她吐了吐舌。就是没想到二皇子会用下毒这种原始又卑鄙的手段置她于死地,还是在刺杀前就做了两手准备……
“我只是想救人而已……”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真是固执。”倒也没有反驳她。
如果是他也会这么做的。
“早点回神域吧,不用担心我。”
“不是你让我多出来走动吗,如今怎么不乐意了。”
“走动的范围是我方圆十米的土地吗,神主大人。”她一调侃人就会用敬称。
他噎住了,似乎这千年来的几次离开神域,都是来找她的。
一层红晕攀上脖颈,他随意找了个借口,飞速逃离现场。
莉莉卡坐在原地,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因为生命的曲调,她的身体恢复如初后,隔天就去了皇宫。
深入肺腑的毒素已经全部清除,皇帝不再像从前那样卧病在床,这几日的治疗都是在庭院里。
她收了最后一个音调:“这样就好了,陛下。”
“辛苦你了,”皇帝眯起眼睛,笑得慈祥,又默了片刻后开口道,“我知道你前几天卧病不是因为热病,是二皇子做的吧。”
她尴尬地咧嘴,这种腌臜手段被拿到明面上说,并且做出这种事的人还是自己的亲儿子,皇帝多少是有些无奈的吧,莉莉卡摇了摇头。
“我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毕竟连我都能下手,用的还是同样的伎俩。”皇帝叹了口气,因为这件事,他总算下定了决心铲除二皇子一党。
“陛下,您是宽容的,我明白您的不忍,但您的决定没有错,只是为了保护自己,只是为了北地的和平而已。”她像是在安慰对方,也像是在安慰自己。
皇帝宽慰地看着她,草草地揭过了这个话题:“孩子,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想要的……”她此刻想不到什么,自己只是三千年前的一个过客,迟早要回到原来的时空的。
她摇头: “暂时没有,这个约定可以保留下来吗。”
皇帝哈哈大笑:“当然了,你可以随时来皇宫讨要你的奖赏。”
莉莉卡闻言眼睛一闪,立刻谢恩:“多谢陛下。”
离开皇宫后刚回到宿舍不久,房门就被敲响了。
她打开门,门口是一张熟悉的面孔。
“凡尔纳?”
“打扰你了,听说你病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