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感觉自己的眼皮有些痒,原来是齐炀在拨弄她的睫毛。
“你要做什么。”云知陵皱眉。
“夜还很长。”齐炀柔声道。
次日,云知陵衣着整洁的回了关山月的院子。
“我还以为他能玩出什么花样呢。”关山月上下打量着嫌弃道。
齐炀自然玩不出花样,因为他如传言般那样——不举。
云知陵推了一把关山月,令她撞到墙上。
关山月却没有呼唤仆人,甚至没有反击。她就只是讥讽地看着云知陵。
云知陵欺身而上,抓住她的衣领:“你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在他们面前说那样的话!”
“我在帮你啊。”关山月和他离得极近,鼻尖碰鼻尖,几乎可以数得清对方的睫毛。
“帮我?”云知陵冷笑:“关山月,你是不是跟老鸨子呆久了自己也成老鸨子了。”
她这话激怒了关山月,她猛得挣开云知陵:“我是要让你认清现状!你根没有能力反抗这群人,你连的自己的身体都做不了主!”
“是吗?”云知陵耸肩:“那我们拭目以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