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
她竟然进了丞相的白虎垣!
那白虎行动间有锁链响动,想来是拴着的。
云知陵刚放下心来,眼前的一幕又差点让她灵魂出窍。
男子竟然把手放上了那老虎的头上,白大虫还像猫儿一般用毛茸茸的腮帮子去曾蹭男人的手。
云知陵觉得这人有些眼熟,她悄悄地往后退,迟疑地问道:“可是段小将军在此?”
“抱歉。”男人转过身来,半明半昧间是一张熟悉的面孔: “是在下打开了白虎垣的门,害姑娘受惊了。”
段帛将云知陵从地上拉起来。
云知陵看着他的样子眼珠乱转:“早听闻段将军的故乡洛城以白虎为旗帜,此次来可是睹物思人的?”
段帛被戳中了心事,着白虎确实是他父亲在世时所猎得,后上贡给了丞相,他来这,的确是来叙旧的。
他终于探究的目光大量起来云知陵,许久他轻声道:“你是阿陵。”
他看着云知陵单薄的衣裳问道:“你还在做从前的营生吗?”
“什么?”云知陵愣了一下,搜肠刮肚的寻找自己曾经撒过的谎,终于想了起来,自己在段帛面前是父母双亡的可怜卖场女。
她叹了口气眼中似有泪光:“段小将军你带我来邺城之后,我才发现,原本要投奔姑妈早早就去世了,我一弱女子总要养活自己……”
段帛眼中闪过些不忍,他把身上所有值钱的物件一股脑的塞给云知陵:“我不日将随军向西,这些你先拿着,这个是我城北银庄的钥匙,实在不行你跟着我……”
云知陵及时地捂住了他的嘴,她真的有些感动了,虽然她想到到的远远不及这些。
白虎了突然咆哮了一声。
震得说谎又心虚的云知陵六神无主。
待她反应过来时她紧紧抱着段帛的脖子,双腿盘着他的腰身,活像个抱柱的无角龙,怀中的东西撒了一地。
“对,对不起。”段帛的双手悬在空中,不敢碰一下云知陵的腰身,云知陵却能感受到他脸上腾升的热气。
云知陵若无其事与他分开。
撕扯下自己身上一块衣料,动作利索地将地上散落的物件包起来,转头对段帛巧笑:“奴家正有件要事请段小将军帮忙。”
“只要在下力所及,但请吩咐。”段帛将手放下,垂着头看不清神情。
云知陵眼珠子一转就是一个故事:“我的姐妹曾伺候过世家的大人,却忘记询问他的名字,只记得那大人称自己是是整个东魏家底最厚的世家子,不知你可知道这个姐妹的恩客会是姓什么的?”
段帛沉吟片刻:“现如今在朝中有一席之地的世家子弟不过崔氏和郑氏,不过邺城中在野的世家纨绔子弟也不在少数,以卢氏出手最为阔绰。”
云知陵记下了这几个姓氏,决定从这几个氏族入手。
“还有一件事。”云知陵尴尬地笑笑。
“什么?”段帛直起身,眼神坚定地看着云知陵。
云知陵不由被他这如临大敌的架势逗笑了。
“我迷路了,你能带我出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