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父亲将我领到那个奶娃娃面前,与女娃娃的父亲订了这桩婚事,还将这玉章赠予我留作信物。”
“原来世子爷与世子妃是这般认识的呀。”云知陵喟叹。
“慕氏?不是她。”齐煜低声一笑:“我的未婚妻早早的就死了。”
“怎会如此?”云知陵十分捧场。
齐煜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穿过来的:“父亲与她的父亲反目,杀了他们全家。”
云知陵越听这故事越耳熟,渐渐收起了轻浮作态,安静地听着榻上的人讲述他的故事。
他却没有继续说下去,思绪飘回了数年以前。
他看着自己未来的妻子抓住的玉章,蹒跚学步,咿咿呀呀地学着说话叫着阿娘,阿耶还有煜哥哥,她牵着他的手,在翠绿的草坪上打滚……
可是他的父亲击碎了一切,他强纳了女孩的母亲,对女孩一家赶尽杀绝。
他的母亲为此歇斯底里,而他算是认清了这丑恶的世界。
人总是会美化逝去的记忆,为自己丑恶的当下脱罪。
云知陵将玉章反复擦拭,不遗漏一点缝隙,眼中闪烁着“感动”的泪花。
齐玉所说这些她统统都不记得。
她的记忆中只有被迫为妾的母亲、惨死的父亲,、从军的哥哥还有现在为奴为婢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