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宁语在柴草堆上翻了个身,干枯的草茎戳得她脸颊发痒。天刚蒙蒙亮,一缕晨光从柴房的缝隙中透进来,照在她脸上。

    她已经在这间漏风的柴房里住了五天。

    每天清晨,沈沧都会粗暴地踢开门,扔给她一块干粮和一碗清水,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宁语曾试图搭话,得到的只有沉默或者一声冷哼。

    宁语揉了揉酸痛的脖子,从草堆上爬起来。柴房里弥漫着霉味和木屑的气息,她的喉咙又开始发痒。高烧虽然退了,但咳嗽却一直没好利索。

    “宿主恢复进度:78%。建议今日开始基础训练。”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宁语撇撇嘴:“怎么训练?那个酒鬼连正眼都不看我一眼。”

    “数据表明:主动展示价值可提高目标人物认可度。”

    宁语叹了口气,推开吱呀作响的柴房门。清晨的山间空气清冽,带着草木的芬芳。她深吸一口气,开始打量这个破败的院落。

    比起五天前,院子更加凌乱了。酒坛碎片散落一地,杂草几乎长到了膝盖高。角落里堆着脏兮兮的衣物,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洗过了。

    宁语卷起袖子,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展示价值是吧。”

    当沈沧午时醉醺醺地从外面回来时,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院子里的杂草被清理得干干净净,碎石小径重新露了出来。晾衣绳上挂着一排洗得发白的衣物,在微风中轻轻摆动。就连那张缺腿的木桌也被修好了,上面摆着一碗冒着热气的野菜粥。

    沈沧眯起眼睛,看到宁语正蹲在井边奋力搓洗着他的外袍。少女的额头上沾着汗珠,脸颊因为用力而泛红,纤细的手臂在水盆里来回搅动。

    “谁让你动我的东西。”沈沧的声音冷得像冰。

    宁语吓得差点打翻水盆,她慌忙站起来,湿漉漉的双手在粗布衣裙上擦了擦:“我、我只是想帮忙……”

    沈沧大步走过来,一把夺过她手中的衣物:“不需要。”

    宁语咬住下唇,眼眶有些发热。她花了整整一上午的时间收拾这个破院子,双手被杂草划出了好几道口子,却只换来这样的对待。

    “晚饭前把剑架做好。”沈沧突然说,指了指墙角堆放的一堆木材,“工具在棚子里。”

    宁语眨了眨眼,一时没反应过来。

    “不做就滚。”沈沧丢下这句话,转身进屋,重重关上了门。

    宁语愣了片刻,突然明白了什么,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这是沈沧第一次给她布置任务,虽然态度依然恶劣,但至少是个开始。

    “系统,他是不是……”

    “数据分析:目标人物行为模式显示初步接纳倾向。”系统的声音似乎也轻快了一些,“建议抓住机会建立信任。”

    宁语精神一振,快步走向木材堆。她从未做过木工活,但此刻却充满了干劲。

    太阳西斜时,宁语已经满头大汗。她的手指被木刺扎了好几下,掌心磨出了水泡,但一个歪歪扭扭的剑架总算立了起来。

    “做完了。”她兴奋地喊道,随即又捂住嘴,生怕打扰到屋内的人。

    门吱呀一声开了,沈沧踱步出来,目光落在那歪斜的剑架上,嘴角抽了抽:“这就是你的手艺。”

    宁语红着脸低下头:“我……我第一次做。”

    沈沧哼了一声,突然拔出腰间长剑,随手一挥。宁语甚至没看清他的动作,只听“唰“的一声,剑架顶部不平的部分被整齐削去。

    “勉强能用。”沈沧收剑入鞘,“明天开始,每天寅时起床,打扫院子,挑满水缸,然后……”他顿了顿,“跑下山,再跑上来。”

    宁语瞪大眼睛:“跑……跑整个山路。”

    “做不到就滚。”沈沧转身要走。

    “我做得到。”宁语急忙喊道,“但是……这算是练功吗。”

    沈沧回头看她,眼神中闪过一丝宁语读不懂的情绪:“想学剑?先学会怎么不累死自己吧。”

    门再次关上,宁语却忍不住笑了。她知道,这已经算是沈沧式的“同意“了。

    接下来的日子,宁语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按照沈沧的要求完成各种杂活和体能训练。山路从最初跑一趟就气喘吁吁,到后来能往返三次;水缸从最初只能挑半满,到现在能一口气挑满两大缸。

    沈沧的态度依然冷淡,但宁语渐渐发现,他会在她训练时不经意地出现,偶尔“顺手“纠正她的姿势,或者“偶然“留下一些草药给她处理水泡。

    一个月后的傍晚,宁语正在院子里练习挥木棍——这是沈沧最近给她的新“任务“,每天挥棍五百次。

    “动作不对。”

    沈沧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宁语吓了一跳,木棍差点脱手。她转身看到沈沧难得没有拿着酒壶,而是抱臂站在她身后。

    “手腕太僵。”沈沧走上前,直接握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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