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舒的办公室很大,而且因为他的极简风布置,显得格外整洁宽敞。办公室的一边是一组大沙发,许舒加班的时候偶尔就在这里休息。书柜干净整齐,两盆吊兰当点缀。除此之外,唯一的额外配置是一台咖啡机。
而顾川已经转移阵地到许舒办公室的沙发上,非常不拿自己当外人,舒舒服服躺下了。
“大哥,境寰总部董事高管那帮人什么德行你不知道啊?他们内斗,说不定咱们某一天就被拉下水了。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而且就是因为要做IPO,还要上新项目,集团总部肯定要注资的,现在得罪总部高管和董事,你还指望明年咱能去敲钟?还指望咱俩能在这干下去?今年咱们不听话,明年咱俩就是杀鸡给猴儿看的那两只鸡。”
“我有个问题。”许舒终于要把埋藏在心底多年的疑问说出来了。
“洗耳恭听。”顾川咖啡不离手,一杯又一杯地折腾许舒的咖啡机。
“你出去跟客户都是这么谈的吗?什么我俩就是那两只鸡,咱们的生意你都是这样谈出来的是吗?”许舒简直对他肃然起敬。
“话糙理不糙你懂不懂?”
许舒面无表情腹诽道:那你真是太糙了。
顾川说:“咱们做出决定之后,下周或者本月月底,让常法来做解雇协议。巧了许总,你可以比她们合规审查的时间提前一点见到陆律师了。”
许舒不愧是前运动员。
他单手拽着顾川的领口,像拎小鸡一样把他从自己的沙发上拽起来,一言不发地扔到门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