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着，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紧抿的唇线和偶尔滑落的汗珠显示着他正承受的极限。

    渡川全程陪同，在他快要倒下时及时扶住他，在他因疼痛而颤抖时紧紧握住他的手，在他完成一个微小进步时，毫不吝啬地给予鼓励的眼神。他不再说什么“放弃”之类的话，因为他知道，这是顾临渊的选择，是他参与战斗的方式。他所能做的，就是陪着他，守护他，成为他最可靠的支点。

    这天，顾临渊终于在水压舱内成功完成了预定时间的适应性训练。当他被渡川从舱内扶出来时，几乎完全虚脱，全身被汗水浸透，靠在渡川怀里微微颤抖。但当他抬起眼看向渡川时，那双浅色的瞳孔里，除了疲惫，还有一种近乎燃烧的、坚定的光芒。

    “可以了。”他喘着气，声音微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渡川看着他的眼睛，心中百感交集。他知道，淬火的阶段即将结束，利刃即将再次出鞘。前路是未知的雨林和可怕的敌人，但看着怀中这人眼中不屈的光芒，他心中的恐惧被一种强大的、名为“同生共死”的信念所取代。

    他收紧手臂，将虚弱的顾临渊更稳地拥在怀中。

    “嗯，”他低声回应，目光锐利如鹰，“我们准备好了。”

    （第八十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