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身后的屋子被打开,从屋内走出一位老者,手里还攥着一串大佛珠。
“慧空师傅。”小和尚低头叫了声。慧空挥手命他离开,得到指示,小和尚便也不再多留,拿上扫帚便匆匆离去。
江与溪面上一喜,连忙来到慧空面前,俯身行了一礼,“慧空师傅。”
“施主随老衲进来吧。”慧空转了转佛珠,回身踏入刚刚的屋子里。
江与溪在准备跟着踏进门的一刻停住了脚步,将踏出的左脚收回,转身跟身后的阿初说,“你就别跟着我进去了,在屋外等我。”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阿初也并没有疑义,点了点头,站在一旁,抱着自己手中的剑背过身去,江与溪这才满意的进到屋内。
若是让大师看出阿初小的时候偷过东西就不好了,而且拿着剑进来,大师到时候被吓到将他们赶出去可怎么办。
“慧空师傅。”江与溪坐在他的对面,眼神不自觉瞟向别处。
慧空师傅的屋子里摆放的全是经书,太过庄重了。
“施主。”
慧空大师傅的一声将江与溪的视线拉回,她尴尬的笑了笑。
“施主有何疑问,不妨就说出来吧。”
江与溪正襟危坐,随即开口道,“家兄出征在外,小女想向师傅询问家兄何时能平安归来。”
慧空执念珠的手停下,目光平和如静水,“施主也莫急,老衲为你卜一签。”
“雁归有期近,风波未肯平。歧路凭己择,渡劫自安宁。”
“一切皆有定数,执念过深反生烦恼。”
江与溪若有所思的点着头,“是,师傅所言极是。”
慧空捻了捻胡须,又转了转手里的佛珠,“施主所困扰的应该另有其事吧,若还是不坦诚,反而误事。”
看着被看穿的心思,江与溪无奈的笑了笑,“慧空师傅慧眼,小女确还有一事,想寻慧空师傅解惑。”
“小女心有大志,不知是否有实现的一日。”
慧空道,“即使路途艰难?”
江与溪点头,“即使路途艰难。”
慧空抿了抿嘴,勾起一角,哈哈出声,“施主心中既已有答案,便也不用执着于签文佐证了。”
江与溪怔怔抬头,心想自己有说什么答案吗?“还愿师傅给出一签。”
此时慧空站起身,背立而站,说着“天机不可泄露。”
“刚刚不是还能给签嘛。”江与溪觉得他真的如小和尚所说,心情阴晴不定,猜不透。
算了也是得到了一解,心里似不那么堵得慌了。
她拜别慧空师傅,来到门前,听到身后又传来声音,“施主切勿了初心,艰难险阻,为一心难求。”
“小女铭记于心。”
慧空会心一笑,便也不再说话了。
“走吧阿初,我们去旁边的寺庙里求几个符吧,很灵的。”
“哦。”阿初讷讷的跟在她的身后,只觉得她真奇怪,刚刚还严肃的脸,出来又换了一副样子,看来是解除了她心中的疑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