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行前的最后道别
感到多意外,“没关系的沈哥哥,这是我自愿的,只求你此去平安。”

    模糊的身影愈来愈近,远处一抹淡绿色分外惹眼,江与溪披着帷帽跑来,站定在他面前,喘着粗气,从怀中拿出一个包裹,“兄长,我近来听说了关于青果饼的故事,甚是感动,于是也亲自动手做了,味道也不知是好是坏就带来了,包裹中还有其他我为你备的东西,虽知道你不缺,但还是想给你拿上。”

    沈疏拖手接过,眼含笑意,说话间带着的白气打在脸上,拨弄得心尖直痒痒的,语气中也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挑逗,“泱泱备的,自然都是用得上的。”

    江与溪为他整理了盔甲,手指尖微微颤抖,沈疏低头认真看了几眼,“泱泱,这种事都是妻子为丈夫做的呢。”沈疏也不知哪来的勇气挑起这番话,只是觉得如果再不说就没机会了。

    江与溪手指一顿,脸颊泛起一抹红,抬头对视上沈疏的眼睛,二人之间一指之距,江与溪抬手推开沈疏,别过脸去,“我…我这是以家人名义做的。”

    沈疏没忍住笑出了声,揉了揉江与溪的脑袋,帮她将帽檐围的更紧了,“逗你的。”而后挥甲转身,踩鞍上马,到底是心中多有不舍,也只能藏在心尖。

    “整兵,启行。”

    战士们迅速整兵站队,道别了父母,随即踏上那场不归途。

    沈疏启行前望了一眼江与溪,那一眼,胜过千言万语。

    此去不知何年再相见,后会…无期了,泱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