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与溪遇害?
玩意儿,“需要我时吹响它。”

    为了让他放心,江与溪接下揣在袖子里,眼神示意他离开。

    江与溪抱着暖壶来到沈明之的院子里,这里安静的像是没有人,只有尽头一间屋子亮着灯。

    事出反常必有妖。

    “沈公子?”江与溪站在门外,见里面无人回答,又问了几声。

    这人怕是来耍自己的吧。

    就在江与溪耐心耗尽准备转身离开时,门从内打开,里屋伸出一只手用力拉住江与溪,将她扯进子里。

    嘶——

    门被锁住,一双大手从身后将江与溪抱住,顺势把她往床上带。江与溪挣扎的推开他,但他力气太大,眼下她还处于被动。

    “乖乖别动,爷会好好疼你。”沈明之拂灭蜡烛,屋里瞬间一片漆黑。

    江与溪的力量与她悬殊,不能轻举妄动。她顺着他的动作倒在了塌上。

    趁着他解扣的功夫,江与溪从和袖口处快速拿出匕首握在背后,等沈明之再次袭来,江与溪看中时机,朝他肚子处刺了一刀。沈明之吃痛,猛地推开了江与溪,捂着腹部骂道,“死女人,敢伤老子。”

    江与溪踹开沈明之下床,居高临下的望向床上那个被自己刺伤的男人。

    “果然是些下三滥的手段,玩的真脏。不过姑奶奶不是好欺负的。”

    “江与溪!你敢伤将军府的次子,你不想活了!”沈明之的脸皱成一团,嘴里还在叫嚣。

    “你也说了是次子,你们将军府的嫡长子是站在我这边的,看看是谁不想活了?不过我也不想给兄长惹麻烦,沈明之,看清楚了,是你伤了我,我为了自保,不小心伤了你,记住了吗?”

    江与溪拿起刚刚的匕首,朝自己的胸口与手臂用力一划,鲜血止不住的留了出来。

    江与溪的指尖划过伤口,血染红了她的手掌。她把血涂抹在身上,营造出自己遭受迫害挣扎的画面。

    “你个疯子!”沈明之指着她怒骂道。

    江与溪不再理会沈明之,扶着胳膊,跌跌撞撞地冲向门外。

    “来人啊,沈公子要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