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阳与苏婉柔同做一道马车。车内,宁安阳托腮看向窗外的风景,而苏婉柔不知在打什么算盘。
她开口,“郡主与疏儿的关系想来是很好的,不然也不会同意郡主大晚上的跟过来。”
宁安阳收回视线,“那是自然。沈夫人不必在这试探什么。”
一个妾扶上正位也敢和自己同座,要不是为了不让沈哥哥心烦,她决计要独坐一轿。
“是是是,郡主身份尊贵,看上疏儿自是疏儿的福气。只是……”苏婉柔故作难以启齿的样子。
宁安阳没好气道,“话说一半,只是什么?”
苏婉柔这才继续说下去,“只是疏儿对那个青楼女子着实宠爱,打不得骂不得,也不知道她到底有什么好的。我这个做母亲的没话说,但为了疏儿的前途着想,千不该万不该……您说是吗?”
宁安阳思考片刻,“这个女子想打什么主意!不能让她害了沈哥哥。”
“郡主是个聪明人,疏儿身边也应该是郡主才是。”
宁安阳看向苏婉柔,“你什么意思?”
苏婉柔笑了笑,“想来郡主也是不喜这女子。她本就是青楼女人,自然是哪来的回哪去……”
马车一路驶过小巷,停在了将军府的门口。
几人来到前厅招待安阳郡主,寒暄了片刻。
宁安阳发话,“今夜春节,沈哥哥不妨把姐姐叫出来,咱们好见个面。”
沈疏皱眉,“吾妹喜静,就别折腾她了。”
苏婉柔笑着打圆场,“疏儿,郡主不过想见见你那位客人,何必藏着掖着呢。”
坐在堂上的沈风也是不悦,“疏儿,哪有叫郡主干等着的道理,还不快去。”
眼看局面僵住之时,突然闯进一个丫鬟,“不…不好了,二少爷与江姑娘在少爷房中昏迷不醒。”
“什么?怎么会!”苏婉柔猛地站起身。
“怎么回事?快去看看。”沈风抱歉地看向宁安阳“郡主,沈某先去处理家事。”
宁安阳点头。
沈疏在听到江与溪受伤后,二话不说冲向沈明之屋内,沈风他们也跟在其后。
西院最里处是一道虚掩着的门,沈疏率先一步推开。屋外的月色透过门缝照进了昏暗的房间,屋内的场景一下子撞进众人的视线里——躺在床上衣衫不整的沈明之痛苦的蜷缩在角落里,狼狈极了;靠近桌子旁倒在地上的江与溪用她那受伤的手臂欲作扶门。
刺鼻的血腥味蔓延整间屋子。
“泱泱!”
“明之!”
走在最前面的沈疏与苏婉柔立刻上前将不省人事的两人扶起。
“这是怎么回事!我的明之怎么会受到这么重的伤,这府里的下人呢,还不快去请大夫!”苏婉柔焦急的对外怒斥,全然不顾形象。
转而指向江与溪,“一定是这个女人,肯定是她伤害了明之!”
“这就是沈哥哥带回来的那个女人?作风不良,伤风败俗。”宁安阳站在最外面,目光淡淡扫过屋里的一切,抬手用帕子虚掩口鼻,毫不掩饰的嫌弃。
“郡主,还不确定的事不要妄下定论,污了别人的清白。”沈疏冷眼,抱起江与溪。
宁安阳看着沈疏一副护犊子的模样,心里不免有些酸涩,为了不在众人面前表现出来,宁安阳只好禁声。
“够了,婉柔,大吵大闹的成何体统。”沈风捏了捏眉心,看向郡主,头疼道,“让郡主看笑话了。”
此事毕竟关乎将军府的声誉,沈风必须好好严查。“疏儿,你也别护着你怀里的那个女人,先让大夫给他们治伤,待两人都醒过来,咱们当面对质。”
沈风声音不高,却带着将军的威严以及判断。苏婉柔清楚沈风的办事规矩,要是让他审出了什么,自己肯定难逃其咎。
“老爷,明之是你的孩子啊,他怎么会害自己,一定是这个女人故意陷害我的明之。”
苏婉柔的抽泣声令站在门外的宁安阳心烦,她走上前,“沈夫人何必这么慌张,既然沈大人都已经发话了,还是等他们二人醒来再说。”
苏婉柔这才没再说什么,脑海里全是再想事情败露该怎么办。
江与溪与沈明之各自被大夫看诊,其余几人回到正厅商讨对策。
期间沈疏不放心江与溪,声称自己去看看有什么线索。
他来到江与溪房中,靠近才发现江与溪身旁放着一个香包和一张字条。沈疏将香包拿起,仔细端详起来,而后有打开字条:
“江与溪被沈家二少的丫鬟骗进房中,欲将其轻薄,这个香包就是证据。丫鬟也已经从实交代,沈二少早就看上江与溪,就是称此机会好下手,那个丫鬟被我扔进拆房,如何处置你说了算。为了她的清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