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恢复了往日的生活节奏,凭借对魔界的熟悉和对空间节点的敏锐感知,往返于两界之间。将从魔界各处搜集来的可用资源,带到铁时空这家行踪诡秘,藏在不起眼角落的兵器境管局,换取酬金。
“……成色还行,杂质多了点,”老伯慢悠悠地开口,习惯性地压价,“和你前两天带回来的那批差远了……”
司徒凊面无表情地听着,正准备开口,旁边不远处几个正在挑选装备的异能行者的对话,清晰地飘进了她的耳朵。
“听说了吗?昨晚西区又失踪了一个,家里人都急疯了,去联盟求见盟主,结果连盟主的面都没见到。”男人的语气带着不满。
“唉,最近这事闹的,失踪案一件接一件,盟主到底在做什么?”他的同伴,一个看起来年轻些的女孩,压低声音抱怨道,“这么久了,连个像样的说法都没有,更别说抓到真凶了,咱们铁时空真是越来越不太平……”
“嘘!小声点!你不要命啦?”另一个稍微谨慎些的连忙拉扯她的衣袖,四下张望,“盟主也是你们能随便议论的?”
“怕什么?我说的不是事实吗?”那人虽然压低了声音,但语气里的抱怨却没减少,“你看看现在,人心惶惶的,连出门吃个夜宵都得提心吊胆,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联盟高层和禁卫军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老伯正眯着眼,用特制的放大镜仔细鉴定着她带来的晶石,嘴里还在念叨着什么,似乎对旁边的议论充耳不闻。
司徒凊的指尖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面上也装作什么也没听见。只是原本打算与老伯讨价还价的话,在舌尖转了一圈,又咽了回去。
“就按你说的价。”她打断絮絮叨叨抱怨行情的兵刀老伯,声音平淡。
兵刀老伯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似乎没想到司徒凊今天这么好说话,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随即利落地数出一沓纸币推给她:“嘿呀,爽快!下次有好货记得还来找我啊!”
司徒凊接过钱,清点了一番后便塞进口袋。
身后,那些人的议论声还在隐约传来,如同挥之不去的蚊蚋,低声萦绕:
“还是盟主太年轻了,压不住场面,不然怎么会让情况恶化成这样……”
“谁说不是呢……”
失职吗。
这两个字在她看来是万万和灸舞挂不上钩的,司徒凊比大多数人更清楚他故作轻松的表象下,背负着多么沉重的责任,又拥有着何等深不可测的实力与心智。
然而,一种隐约的不安还是攫住了司徒凊。仔细回想,自从那晚在夏家附近遭遇武魁后,灸舞似乎就一直没有再公开露面,连往常偶尔会发来询问近况或者插科打诨的简讯也断了。
她掏出手机找到那个熟悉的号码,按下拨通键,传来的只有漫长而有规律的忙音。
正准备挂断,灸舞的声音突然透过听筒传了过来:“阿凊,怎么了?”
“想问问你那边情况如何,怎么这几天都没有消息,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
“这个啊,还真有哎。”
“嗯,你说。”
“可以帮我带一份布丁红豆牛奶冰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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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能转换所
灸舞拿起勺子挖起一大块浸透了炼乳的布丁,递到了司徒凊的面前:“喏,尝尝看,听说这家店超赞的,第一口给你,算做跑腿费?”
少女看着他递到唇边的勺子,摇了摇头:“不用了,我不太饿,你吃吧。”
她本来就不是为了吃甜品而来的。
“哎呀尝尝嘛,就一口!”灸舞却不放弃,举着勺子的手又往前送了送,“我一个人吃多没意思,感觉像是在吃独食,会有罪恶感耶!”
看他孩子气地坚持,司徒凊无奈只好低头就着他的手,张口接下了那块冰凉甜软的布丁,炼乳的香甜和布丁的滑嫩在口中化开,味道确实不错。
见她点头表示好吃,灸舞终于也大口享用起来,一边吃一边发出幸福的感叹:“嗯——果然名不虚传哎,下次还要买这家的!”
看着他暂时卸下重担的样子,司徒凊心中那点担忧稍稍缓解了一些,开始切入正题:“我就直接说正事了,你这边调查进展如何?关于武魁,有结果了吗?还有最近外边的风言风语,你不管管?”
提到正事,灸舞吃东西的速度慢了下来,但并没有停下。他用勺子戳着碗里的红豆,语气听起来依旧轻松,眼神却锐利了几分:“他们怎么说不重要,苓那边初步的检查结果出来了,情况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复杂一些。”
他舀起一勺混合着炼乳和红豆的冰沙送入口中,感受着那冰凉的甜意在舌尖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