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魁体内残留的能量痕迹非常诡异,不是魔气,也不像是单纯的异能。苓说,那更像是一种被精心改造过的能量源,带有很强的腐蚀性和寄生性。”
司徒凊微微蹙眉:“寄生?”
“对,这种能量似乎能侵蚀并影响宿主的意志,甚至在一定程度上操控其行为。苓怀疑,这背后可能牵扯到一种早已被联盟列为禁忌的古老秘术。”
“最棘手的是,这些武魁本质上都是无辜的白道异能行者,是被害者。禁卫军在与之对抗时,难免会束手束脚,无法像对待真正魔物那样果断下手……”司徒凊抱臂分析着,抬起眼,看向灸舞,“看来长老院在暗处经营的时间,恐怕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久。”
“嗯,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一切都还在可以掌控的范围,四城卫的搜捕工作还蛮顺利,”看司徒凊的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担忧,灸舞安慰道,“比起这个,我觉得长老院像是在刻意干扰我们。”
“干扰?你是指……终极铁克人的诞生?”
“没错,现在时空之门还处于强制关闭状态,魔界那边也异常安静,这种安静……反而让我觉得更诡异。暴风雨前的宁静,往往最是难熬。”
司徒凊听懂了他未尽的担忧和委托:“明白了,我会帮你多留意魔界那边的动向,尤其关于是否有与长老院勾结的迹象。”
“谢啦,长老院那边就交给我,不过你也要注意安全,”灸舞笑眼弯弯,又挖了一大块布丁,递到司徒凊面前,“来,别光说话,再吃一口?多补充能量,才有力气做事嘛。”
看她略有犹豫,灸舞举着勺子的手顿在半空,长长的睫毛垂了下来,脸上的笑容淡了,竟流露出几分失落:“怎么?现在连我吃过的勺子都嫌弃了?”
“唉……也不知道是谁,小时候大夏天的,非要跟我挤在一把太阳伞下,抢着吃同一碗挫冰,勺子换来换去也没见你皱一下眉头……现在倒是生分了。”
灸舞把头偏向一边,看着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似的。
“你少来,我是怕你不够吃好吗……”司徒凊失笑,拿过勺子手腕一转,将那勺布丁转了个方向,直接喂进了灸舞嘴里,“到时候又要叫我给你跑腿。”
猝不及防被塞了满嘴甜腻,灸舞下意识地咀嚼了两下,眼底漾开一片笑意,顺势握住她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腕,指尖在司徒凊腕骨上轻轻摩挲了一下,低低地笑了起来:
“阿凊,你这样我很没面子哎。”
话是这么说,可司徒凊看他脸上哪里有半分不好意思。
“有吗?”少女抽回手,把勺子递还给他,“反正这里就我们俩又没外人,不会损了你盟主大人的威严,放心吧。”
灸舞接过勺子,指尖无意识地把玩着,状似随意地换了个话题,目光却悄悄留意着司徒凊的反应:“对了,看起来你好像和那个鬼凤,挺熟的?”
他顿了顿,仿佛只是出于大局考虑般问道,“你说……他会愿意把火原位异能传给夏天吗?”
“怎么突然说起这个?我也好奇过这个问题,不过……”
司徒凊想了想鬼凤那看似嚣张不羁,实则重情义的性子,以及他对夏家复杂的归属感,
“我猜,他大概率会吧。”
“哦?你还挺了解他的。”
灸舞几不可察地顶了下腮,舀起一大勺冰沙送进嘴里,冰得他眯了眯眼。
————————————
回到夏家时已是接近午夜,本以为大家都睡下了,可一进门客厅的灯还大亮,阿公好像喝了不少酒,醉倒在沙发上,茶几上还摆着一瓶女儿红和一瓶二锅头。
雄哥、夏天还有夏美都围站在沙发旁,正和那个大喇喇占据着沙发主位,一条手臂慵懒搭在沙发背上的鬼凤谈着些什么。
“……想要本大爷的火原位异能啊……暂时恐怕不行哎。”
“为什么啊?是不是你和那个势利鬼一样,要谈好什么条件才肯传给小哥?”夏美追问道,司徒凊注意到她手上还拿着个狼牙棒,一副随时要干架的模样。
雄哥第一个注意到门口的动静,一脸关切:“小凊回来啦,这么晚去哪里啦?没遇见什么事吧?”
“没事的雄哥,抱歉让你们担心了,怎么大家都还没睡呢?阿公这是……”
话还没说完,司徒凊瞄到眼下一只红纱缠绕的手倏然伸出,环住她的腰身,将她整个人向后一带,脊背瞬间撞入一个温暖到有些发烫的胸膛里。
原本懒洋洋陷在沙发里的鬼凤,不知何时已经起身,瞬移般出现在她身后,他还故意低下头,将下巴亲昵地抵在司徒凊的发顶,姿态占有欲十足。
“现在可以了,本大爷的原位异能本源,有一半在她身上,所以说,小白天,你想要火原位异能,那得先问下我们凊凊同不同意。”
“蛤!?”
客厅里同时响起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