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忆 君意
当作挡箭牌,老家主知道司徒凊有分寸,只是使了个眼色便没再多说什么。

    随即,他面色一肃,转向潜伏在四周阴影中的小队成员传音入密说明了一下任务简报:

    [这次的主要任务是拦截叶赫那拉家的圣战禁卫军分队,据调查这是他们的必经路线,尽量活捉,获取情报,若有誓死反抗者,可杀。]

    [了解。]

    指令刚刚下达,所有人的心神都集中在随时可能到来的敌人身上时——

    “噗嗤——”

    一道猝不及防的冷箭精准狠戾地在司徒凊眼前贯穿了老家主的心脏!力道之大,甚至带得他伟岸的身躯猛地向前踉跄了一步。

    老家主脸上还残留着方才下达命令时的肃穆与一丝对自己女儿无奈的纵容,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向自己胸口那突兀出现正汩汩涌出鲜红的箭杆,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随后他高大的身躯,如同被砍伐的古树,沉重地向后倒去。

    “爸——!!!”

    司徒凊跪倒在老家主身边,还没来得及仔细查看他的情况,就被一股异能冲击地倒退数米。

    四面八方骤然涌现出数十道身着黑衣面覆黑巾的身影,他们行动迅捷,出手狠辣刁钻,精准而高效地收割着尚未从家主猝死的震惊中完全反应过来的司徒家小队成员。

    惨叫声、兵刃碰撞声、异能爆裂声瞬间取代了之前的死寂!

    可来者周身皆没有半分魔物的气息。

    他们是白道的异能行者……!?

    眼见那些刽子手的领头人带着瘢痕的右手持一把弯刀,一脚踩在司徒老家主的胸口上,司徒凊来不及过多思考,不顾一切地杀向围剿过来的敌人,招式全无章法,只剩下本能的反击和恨意。

    飞刃划出的空间缝隙扭曲不定,身上也添了好几道伤口,火辣辣的疼,却远不及心头那因失去至亲而被生生撕裂的万分之一。

    就在司徒凊要被几道凌厉的异能击中后背时,一道强大的防护罩骤然在她身后亮起,替司徒凊挡下了那些致命攻击。

    她猛地回头:“灸舞?!太好了是你,快帮我看一下我爸他……”

    “阿凊我管不了那么多,你先跟我走!”

    灸舞抓住司徒凊的手腕就要带她离开。

    他的话让司徒凊立刻明白了什么,整个人被恐惧和背叛感彻底淹没。

    司徒凊即刻将手从他掌心抽出,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戒备,声音破碎不堪:“是老盟主?可是……为什么啊?”

    她颤抖的声音让灸舞心都碎了,他知道,司徒凊把他和那些刽子手归为了一类。

    灸舞来不及解释,也深知此刻任何言语在遍地血腥面前都苍白无力,自己必须立刻带她离开保证她的安全。

    “阿凊,你冷静点!先跟我走!”他试图靠近,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急迫。

    但司徒凊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周围的厮杀声、族人的惨叫声不断刺激着她的神经,司徒凊转身继续去对抗那些刽子手,整个人杀的两眼通红。

    眼见周围的敌人越来越多,局势危急,灸舞当机立断,他瞬移到司徒凊身侧,一掌把与她对手的黑衣人击退,不顾司徒凊的挣扎,禁锢住她握着青隼的双手:“阿凊对不起,我必须先带你离开!你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灸舞半抱半拖着,将崩溃挣扎的司徒凊,强行带离了那片已然沦为屠杀场的郊外。

    少女的哭喊、咒骂、质问,全都消散在了呼啸的风声中。

    在瞬移带来的空间扭曲冲击下,司徒凊挣扎的力道渐渐弱了,一丝残存的理智回笼。

    “等等……司徒家本部……还有其他人!”

    她不知哪来的力气,挣脱了灸舞的束缚,在他惊急的“不要去!”的呼喊中,召出青隼划裂空间,闪身没入。

    灸舞紧随其后,心中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朝着司徒家老宅的方向,发动了生平最快最不顾后果的瞬间移动。

    当司徒凊踉踉跄跄地从空间缝隙中跌出,双脚踩上老宅前那熟悉的道路时,司徒家大门洞开,眼前的景象,彻底将她推入了无底深渊——

    目光所及,皆是猩红地狱。

    门口的石阶上,花园的盆景旁,回廊的立柱边……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她熟悉的亲人、族人。有从小看着司徒凊长大、教她异能的叔叔婶婶,有和司徒凊一起练功打闹的兄弟姐妹,还有……总是会在自己练功受伤后给她塞糖果安慰的妈妈,和念叨着她总不好好吃饭的阿嬷……

    整个司徒家,除了被灸舞带走的自己,上至耄耋老者,下至垂髫孩童……他们全都没有放过。

    鲜血染红了青石板,浸透了花草,浓郁的血腥味几乎凝固了空气。

    这绝非外敌强攻所能及,分明是……蓄谋已久的内部清洗!

    “灸舞……我们家到底做错了什么?”

    司徒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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