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捉到她憋笑时细微的嘴角下撇,灸舞眼里掠过一丝笑意。
“长老院?我好像在哪里听过……”一提到这种内部消息,任晨文又精神了,旁边的修一本正经地给他作出解释。
司徒凊从夏宇那里随意抽了张牌,凑出对子打出,一边忍不住吐槽灸舞:“你也太能憋了,这么重要的事居然现在才说啊灸……盟主。”
差点习惯性直呼其名。
“没办法,夏宇做的羊肉爐太香了嘛,搞得我一来,正事都忘了。”
“那盟主您有什么打算?”夏天端正地举着手牌方便任晨文抽选,关切问道。
“本座的人正在暗中加紧搜集证据。这次来呢,主要是提醒你们要加倍小心,我们现在的敌人,不止是魔方势力,”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还有一部分……来自白道内部,自诩正义的人。”
灸舞从司徒凊手中成功抽走安全牌,配对弃牌,手牌在快速减少。
“蛤!?白道内部!?” 任晨文发出怪叫,“那我岂不是,很危险!像我这种风流倜傥、异能潜力无穷的新星,肯定是他们的首要目标啊!”
他说着边下意识地从下家夏天手里抽了一张牌——翻过来一看,鬼牌上滑稽的小丑正对着他龇牙咧嘴。
任晨文脸部抽搐翻了个白眼。
灸舞笑了一下:“据我调查,他们专挑中高阶异能行者下手,所以你暂时还算安全,不用担心。”
“那盟主你需要我们做些什么吗?”夏宇第一个将手牌弃光,偏头看向灸舞。
“毕竟敌在暗我们在明,暂时还不要打草惊蛇……你们顾好自己的安全就好。”灸舞也清空手牌,他顺手抱起一个沙发靠枕,好整以暇地靠在沙发背上,目光落在司徒凊对着一大堆手牌犯愁的侧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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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牌局散场,司徒凊跟着夏家三兄妹一起,将灸舞、修以及吵着要人陪送,最后被夏宇一个眼刀瞪得缩回去的任晨文送出夏公馆门口。
夜风吹散了屋内带出的暖意,看着修和灸舞转身离开,在夏宇准备关上门的前一刻,司徒凊终于还是出声:“盟主,请等一下。”
她快步走下门口的台阶:“我有些事,想单独和你聊聊。”
走在前面的灸舞停下脚步,转过身,修也默契地停在稍远一些的位置等候。
灸舞那双眼睛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亮,看她只穿着单薄的居家服就跟了出来,不禁蹙眉:“怎么了?外边冷,有什么事情刚才在屋里不能说?”
司徒凊走到他面前,夜风拂动她的额发,目光直视着他,没有任何迂回:“灸舞,你的易容术,能不能教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