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先回家,外面冷。”夏宇招呼大家往回走,任晨文三人组咋咋呼呼地跟了上来。
“好久没去夏家玩了今晚是宇哥做晚饭吗可不可以……”
“好啊,A一下刚刚买的食材费,哦对了,还有我等一下做饭的手工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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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肉爐的香气弥漫开来,众人围坐在餐桌旁,锅里的汤底咕嘟咕嘟地翻滚着,各种食材在里面沉浮,雄哥忙着给大家分汤,阿公先迫不及待地夹起一块炖得软烂的带皮羊肉吹气。
任晨文一边吸溜着鲜美的汤,一边又忍不住提起了刚才的话题:“我越想越觉得邪门,雄哥阿公你们都是老江湖了,有没有听说些什么风声啊?”
夏美嚼着豆皮含糊不清地猜测:“会不会是被魔抓走啦?”
司徒凊用小勺搅动着碗里的汤,闻言抬眼分析道:“如果是魔物动手,现场或多或少都会残留魔气,或者留下打斗挣扎的痕迹。但听他们刚才的描述,失踪现场似乎异常干净,什么线索都没留下,这反而更不寻常。”
“对了,我这个健忘症差点又忘了,你们几个小孩子最近不要单独出去,记得搭个伴。”阿公细细品味完那块羊肉,才想起来叮嘱着。
夏天也意识到了严重性:“啊?阿公都这样讲了,所以到底是谁在搞鬼啊?”
“听灸萊讲哦,盟主已经派人在调查了,你们几个就不用操心了,顾好自己,别让雄哥和你们阿公我担心。”
“阿爸说的对,你们几个小孩不要以为有异能傍身就天不怕地不怕了。”雄哥附和着,同时给司徒凊夹了一大块羊肉。
“真是的,说得人家现在心里好怕哦,”任晨文做作地抱住夏天的胳膊,“天哥~等下可不可以收留我住你家啊?瞎秘和蛙哥都不在,我一个人回家好危险的!”
“不行,家里没有空房间了,”夏宇抢在夏天开口之前拒绝掉任晨文,“就算有你也给我回家去,不然吵都吵死了。”
“蛤~宇哥你怎么可以这么冷酷不顾人家的安全———”
就在这吵吵嚷嚷的当口,门铃响了。
离门口最近的夏天过去开门,只见修站在门口,他身后灸舞探出头来,鼻子还故意嗅了嗅。
“看来,本座来得正是时候啊——”灸舞那双带笑的眼睛扫过满桌的美食和围坐的众人,磁性回音在客厅里响起,“在门口就闻到好香的味道哦,今晚这是要有口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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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过后,雄哥和阿公各自回房休息。剩下一帮小辈围坐在客厅柔软的大沙发和地毯上,中间的茶几上散落着扑克牌,修原本只想在一边看热闹,却被兴致高昂的夏美硬是拽了过来凑数:“修大师——别那么不合群啦!人越多越好玩嘛!”
司徒凊原本坐在夏美身边的沙发里,却被她以“让势利鬼指导你,他超级会算牌”为由,笑嘻嘻地推搡着,落到了夏宇旁边的空位上,灸舞抱着一个抱枕,坐在了司徒凊另一侧,笑眯眯地准备加入战局。
等待夏美哗啦啦洗牌的空档,夏宇剥开一个橘子,仔细地撕掉白色的橘络,然后自然地分了一半递到司徒凊手边。
“夏美你就是嫌弃我牌技烂,才把我打发走……”司徒凊吐槽了一句,对夏宇轻声道谢,接过橘子后,又顺手各分了两瓣给夏美和左手边的灸舞。
“我才没有啦!司徒你这是污蔑!”夏美一边嘴硬,一边洗好牌后接住司徒凊递过来的橘子瓣放到嘴里,拍了拍茶几,“来来来继续,这把玩简单的,抽鬼牌!最后拿到鬼牌的人要接受惩罚!”
“本座今天手气一直不错哎,你们都要小心一点咯。”灸舞忙着抓牌,看到司徒凊递到眼前的橘子,想也没想,直接侧过脸张嘴去接。
大概是整理手牌太过投入,灸舞凑近的动作有点急,温热的嘴唇和门齿不经意间碰到了司徒凊的指尖。
她故作嫌弃地要往他右肩膀的衣料上蹭掉刚沾的些许橘子汁水,却被灸舞笑着抗议,一把抓住手腕,抽出一张纸巾,仔细地帮忙将指尖擦拭干净。
没人关注到这点小动作,一个个都集中在刚刚拿到的手牌上,除了司徒凊右边的夏宇。
他抿着嘴,随即垂下眼眸,抓牌的动作带着些许烦躁。
先从夏美开始抽灸舞的手牌,夏美随手一拿,安全,顺便还凑了个对子:“对了盟主,你刚不是说有事情和我们讲,结果又忙着吃饭,到底是什么事啊?”
“哦,就是来提醒你们一下,最近的连环失踪案,本座猜都能猜到,是长老院在背后搞鬼。”
灸舞的手指在司徒凊的手牌上方悬停,指尖在鬼牌和旁边的安全牌之间来回犹豫,眼睛锁住她的表情,最终手腕一偏,抽走了那张鬼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