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低头。”
“屁!你还不够卑微讨好啊?不过也都是你咎由自取的,受着吧。”
“受着,当然要受着啊,起码现在还有机会,碎掉的相框都能重新拼好。”只是隔阂很多而已。
“行,苦命的恋爱脑。不多说啥了,给你点一首《舍得》,多应景。用尽伤人的话去说,都没想能不能收得回啊~出口之后却更失落,也会更难过~”
舍不舍得,爱一瞬间都成恨了。恨得不彻头彻尾,爱得太痛苦,到最后恶语相向的时候已经分不清爱和恨究竟哪个占了上风。
“还是《戒烟》更适合我,戒了烟我不习惯,没有你我怎么办~”可是烟没能戒掉,人也染上了悲伤。
南界时常会想,没有南言的话,南界要靠什么支撑才能在这虚假的世界虚伪地活下去,却一直没想过,没有南界的南言要怎么熬过来。
南界唱完一首《戒烟》,整个人完全共情,梁昕没敢再提他的伤心事,生怕今晚一不小心就会有一个人背上人命。
“没意思,饿了,走走走,吃烧烤去。”
“换一个,言言不喜欢闻烧烤的油烟味。”
“那你说想吃什么?”
南界说一个自己又否定一个,最后决定回家吃。
“言言肯定做好饭在家等我了,我回家吃。”
梁昕没招了,装模作样扶着南界,给人送到家门口。
“言言,可以亲一下吗?好久都没亲了。”
“今早趁我睡着亲我的是谁?”
“是我。”
“哦,好久是多久?”
“好几个小时。可以亲吗?”
“看我心情。”
南界用手指轻轻勾了一下南言的手心:“你现在心情怎么样?”
“还不错。”
南言顶着被自己抓乱的头发勾起嘴角,伸手扣住南界的后脑勺,把人拉得更近一点,轻轻啄在他的嘴角。
南界想要回吻,南言却早有预料地躲开,等南界用类似于欲求不满的眼神看向他时,他又主动把唇贴上去。
这样反复几次,最终还是唇舌交缠,紊乱的呼吸洒在对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