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我后悔了。”南界半倒在南言身上,头靠在他的肩膀,“你现在长得好高。好累啊。”
七年的时间让南界变得矛盾,变得勇敢又脆弱。
“你什么时候告诉妈那是你的酒后胡言都来得及。”
“言言,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累了就放手吧。哥,爱和恨都很累。”
“恨我恨得累吗?”
说爱多没意思,爱不爱,把一切讲明白那就多了。
“早点睡吧。”南言挪动身体,试图把南界带到卧室。
“南言,对不起。我教了你那么多,唯独没教你学好。”
“你教会我的有很多,没教会我的也很多,你没教我要怎么表白,没教我要怎么谈恋爱,你没教我怎么独面没有你的世界,你没教会我怎么正视自己的内心,甚至你连自己都没教会。”
“我教你接吻,好吗?”
南言站在原地没说话,任由牙膏的清新薄荷味在口腔里扩散。
“言言,张嘴。”
“言言,伸舌头。”
“言言,其他的我们一起学,好吗?我用我的一生来陪你一起学。”
“好。你说的。”你说的,不会再离开,不会再抛下我一个人。
“嗯,我说的,我会做到。”
“那你还喜欢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