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工作一直在老家养病。安岁除了寒暑假很少回家,家里也没什么人,母亲虽然身体不太好,但也总想着去外面干些体力活,靠做帮工一点点地为安岁多攒些将来要用的钱。
沈迟叙抬头看他,又问道:“那我寒假要是无聊了,可以去找你吗?”
其实他更想说的是我寒假可以跟你一起回老家嘛,但怕安岁会直接拒绝便只好改口这样说。
“我家挺远的,坐绿皮火车差不多要整整一天,而且是在山沟沟里,条件不太好,房子也有些破,你来找我的话可能会不太方便。”安岁低着头陈述着这些客观条件,但他偶然抬眸看见沈迟叙望向自己时,瞳孔中倒映出来的光,便再也忍不住地点了点头:“但如果你想的话,可以。”
沈迟叙没说话,只是笑了笑,他忽然发现过去那个孤僻的安岁正悄然发生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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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岁离开的第一天沈迟叙便在筹划着要带些什么东西去他家,他将阁楼里面闲置了很久的三四个大寸行李箱全部一口气拉倒了自己房间,黄色行李箱被他塞满了各种零食、饮料,全都是安岁平时爱吃的;黑色行李箱装着些日用品,都是成对放置,他怕安岁在老家用其他的会不太方便,红色行李箱装了课外书和日常两人需要换洗的衣物,他前两天见安岁自己的收拾的箱子里根本就没带走多少件冬衣,他可不能让安岁在老家冷着。
沈迟叙收拾好一切之后,打算今晚睡觉前便给安岁煲个电话粥,却突然想起安岁的老家似乎并没有电话,发现时间仅仅只是过去了一天,他有些心烦意乱,实在焦虑得不行。
望着窗外黑压压的梧桐树影,那树上的叶子已然全部掉光,只剩下笔直的、盘虬卧龙的枝干,沈迟叙有些辗转难眠,于是他当即决定
明天就启程,照着安岁给他的地址,第二天一早便订了最快的一趟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