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失去了耐心,他反手抓住安岁两只手拉高,另一只手去抽皮带。

    安岁扭动身子反抗,却痛得他倒吸了口气,脸上更是渗出一丝冷汗。

    “安岁,你到底傻不傻啊?”沈迟叙的眼睛注视着安岁,看他一脸痛苦的样子,心中早已心疼不已:“干嘛要冲过来?我他妈挨这么一鞭子又不会少一块儿肉,你替我挡什么挡?”

    安岁被沈迟叙压着,双手扣在了头顶,顿时不知道说些什么,那脸涨得像晚霞一般赤红,最后也只是小声地说道:“我、我只是不想要你为了我和他们作对。”

    安岁说完依旧勾着身子,试图挡着自己的患处,不让对方得手。

    沈迟叙听他这么一说,彻底心软了,但看他那么痛苦的表情,直接松手,放开了对他的钳制:“让我看看吧,我又不是什么变态,你有的,我也有,要是你实在过意不去,那我先给你看看我的。”

    说完,沈迟叙将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皮带上,想要让他解下来。

    安岁会意到,立马抽回那只手,无意间瞥了他一眼,脸和耳朵瞬间红得不像话。

    “沈迟叙,你别耍流氓!”

    安岁别过头,无比羞赧地控诉道:“谁要看你的,暴露狂!”

    看着连脖子都红了的安岁,沈迟叙一下子被逗乐了,想起前世自己对安岁的强取豪夺,那可不就是无赖行为嘛。

    他冷不丁坏笑了一声,凑近了些,在安岁耳边小声问道:“好了,公平起见,让我看看你的伤口了。”

    安岁没说话,只紧紧地闭着眼。知道沈迟叙是个说一不二的性格,而自己的伤口确实也疼得厉害,但是他就是拉不下自己这张脸。

    感受到沈迟叙说话的气息似有若无地喷在自己的颈脖处,他只好不知所措地将头埋进了被子里。

    沈迟叙见状,也收敛了些,他知道安岁这是害羞了,他总是这样脸皮薄,从前被自己戏弄一番也要扭捏好几天。现在如今要再任由自己欺负下去,那真就过分了。

    沈迟叙清了清嗓音,带着一□□哄的姿态拉过安岁的手,语气中难掩温和地说着:“让我看看吧,不看一下怎么知道该上什么药?万一真给你打废了呢?”

    安岁将头从被子里露出来,依旧没说话,愣愣地注视着沈迟叙,见他亮着那双眼,跪在自己身前,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

    沈迟叙见安岁露出了脑袋,正襟危坐地看着自己,显然是默许了这一行为,于是他扣住安岁的手腕,一点点地将对方的伤口露出来。

    安岁又把头缩回到被子里,脸上像似有火烧,热得他发烫。

    沈迟叙这时候倒是一本正经,静静地注视着安岁的患处,好在那里完好无损,倒是右侧的部位因刚刚那一鞭,变得格外的红肿。

    沈迟叙正打算伸手,却被安岁条及时出声制止道,“别,不要碰那儿。”

    “乖,我再看看,看完给你上药。”沈迟叙又凑近了些,看清之后,在食指上挤上药膏,按着右侧的那一处轻轻地涂抹……

    安岁耳后根红得滴血,他再一次选择做一只“鸵鸟”。

    好不容易上完药,沈迟叙又端来一杯温开水和一盒药片,见安岁还在被窝里面,不免说道:“还躲被子里面干嘛呀,你也不怕把自己给闷坏了。”

    安岁没回应,依旧一动不动地窝在里头。

    沈迟叙也不着急,只拆开包装,将几粒药片倒在手心,戳了戳被窝里面害羞的小困兽,痞笑了一声:“别躲啦,小乌龟快起来把药吃了。”

    安岁应声,接过他手中的药和水,喝完后刚想说一声谢谢,却见沈迟叙露出一副思虑良久的表情,恰逢其时地点评了一句:“别说,你的宝贝还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