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从头到尾都不关人安岁什么事儿。”沈迟叙看着徐铭阳带着的那帮弟兄似乎并不可能善罢甘休,扬了扬下巴,示意:“说吧,你们打算怎么解决,这事儿才算真正过去。”
“简单啊,你跟我们过两招。”陈浩拿出了一根粗细似食指大小的皮鞭,在手中扬了扬,接着说道:“能撑住这一顿鞭子的话,今天这账我们就一笔勾销。”
沈迟叙望着这一根皮鞭,恍然明白原来目前的情景比自己预想的那段记忆还要早,那是星期一放学的某个下午,他同陈浩几人拦住了撒腿就跑的安岁。
几人将安岁带到了离学校有500米左右的小巷口,起初大家只是拿皮鞭吓唬吓唬他,谁知安岁直接开口:“如果打我一顿可以让你们消气,以此抵消过去的一切,那就请你们打我一顿吧。”
上一世的沈迟叙把这话当真了,所以那时候的安岁被那根皮鞭抽中了要害,他疼得一句话也没说。
如今,同样的星期一放学,同样的校外500米,同样的皮鞭,终于不用伤害无辜的安岁,沈迟叙心想。
沈迟叙看着那根皮鞭,想到上一世自己给安岁带来的苦难,便觉得挨一顿鞭子也没什么好怕的:“可以,来吧。”
陈浩看着眼前的沈迟叙,似乎都有些不敢相信这是从他嘴里说出的这句话。但他还是扬了扬鞭子,做好了要发起进攻的准备,却在看到沈迟叙身后有一个冲上前的人时,愣住了双手。
安岁还未来得及靠近,陈浩的鞭子早已扬了下去。
一切都无法避免,他不得已,只好将站在原地的沈迟叙一把推开,但又因为跑过来的那一股冲劲儿,整个人连同沈迟叙也被推倒在地。
安岁挡在在了沈迟叙的身前,那鞭子不可避免地抽在了他的身上,只是好巧不巧,依旧是抽中了他的要紧/部位。
沈迟叙闷哼了一声,感受到自己怀中的重量,反应过来之后,又立马蹲下身去看躺在地上的安岁:“安岁,你怎么样了?”
安岁屈着腿,一动不动地拧着眉,他的嘴唇紧闭,硬是一句话没哼,但脸上的表情早已挂不住,只闷声闷气地说了句:“没、没事儿。”
一旁的陈浩刚收回鞭子,起初他只是想给对方一个教训,但没想到这皮鞭的威力竟如此之大,见他们二人此刻双双躺倒在地,似乎怕对方深究,这时候赶忙解释道:“抱歉啊,哥们,我也是这一时下手重了,真不是故意的。”
沈迟叙脸色沉了下来,转头看向陈浩,眼底愠色渐浓。这时候他可听不得任何解释,只一把将躺在地上的安岁抱起,而后头也不回地大步走了。
抱着安岁走了两步之后又停下,回头,冷嗖嗖地丢下一句:“你等着,这事儿我跟你没完。”
一路走去,安岁见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自己身上,忍不住有些脸红,他单手推搡着沈迟叙的胸膛,忍着痛,轻声地说:“沈、沈迟叙,你放我下来。”
沈迟叙撇了他一眼,又看向安岁的裆部,挑了挑眉,问道:“我放你下来,你能走?”
这话一出口,安岁的脸颊难免更红了一层,他也知道自己伤得厉害,两腿一磨蹭便疼得要命,更何况走路呢。
一路上,两人都没在说话,安岁是因为不好意思,而沈迟叙则是在深刻思考着这一切。
明明事件的轨迹和走向都与前世明显不同,却得到了像似的结果。
他以为他可以为安岁挡下那一道皮鞭,但最终还是落在了安岁身上。
那这一切,是不是就意味着安岁依旧会在他35岁的那一年死去?
沈迟叙不敢细想,他不能,也不愿再一次痛失自己的爱人。
两人回到家,沈迟叙不顾安岁反对,将他抱回了自己房间。
安岁躺在那张无比柔软的大床上,正欲起来,却被沈迟叙按了回去,“别动,让我检查一下你的伤口。”
说完,沈迟叙正拿手去碰安岁的皮带,安岁这才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于是拉着他的手腕,死活没有松开。
沈迟叙见他拦着,语气温和地说:“我就看看,是不是很严重?”
“不要,不可以看。”安岁羞红了脸,但也拒绝地十分干脆。
沈迟叙似乎并不退让:“不行,得让我看看。”
“不可以,我不要。”安岁也不退让。
沈迟叙带着一丝命令的语气说道:“让我看看!”
“不可以!”
“给我看!”
“不行!”
“看!”
“不!!!”
“安岁,你到底是不是爷们,你在怕什么!”
“不行,就是不行。”
“你又不是女的,你有的,我都有,你怕个屁。”沈迟叙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