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的隐忍,业平任由文砚浸湿自己的道袍,无声地轻抚着她单薄的脊背。

    不知过了多久,文砚的哭声渐渐弱了下去,最后头一歪,竟晕在了业平怀里。

    业平小心翼翼地托起她的身子,快步走出石室,刚关上书架,便见业君携着玉壑踏了进来。

    “你们来得正好。”业平将怀中不省人事的女孩递过去,嘱咐道,“壑儿,你带师妹回般若宫安置,好生照料,不可怠慢。”

    玉壑双手接过,恭敬应道:“谨遵师命。”

    待玉壑的身影消失在连廊尽头,业君这才开口问道:“师妹,大师姐的情况,你都告诉砚儿了?”

    业平摇了摇头,道:“只道她受了伤,性命却是无忧,别个什么便没仔细说了。”

    业君叹了口气,低声劝道:“你何必瞒着这孩子?寒冰一毒药石无解,若不是师父留下这寒玉床,用极寒之气与剧毒相克,暂阻毒性蔓延,大师姐……”

    “我不信。”业平低着头,眉峰紧蹙,“有无相生,难易相成,我不信这毒没有解药!便是倒了这天,翻了这地,我也要找到!”

    另一边,玉壑背着文砚往般若宫走去,刚上了西峰,便遇到了几名同门弟子。

    “二师姐,这是哪宫师妹啊?瞧着面生得很。”其中一名少女笑问道。

    玉壑温声道:“这是刚上山的文砚师妹,业静宫主的女儿,掌教特意吩咐我好生照料。”说话间,她轻轻托了托文砚的腿,免得摔下来。那几名弟子闻言,连忙点头问好,看向文砚的目光里多了几分好奇,因着文砚昏睡着便也不过多叨扰。

    待师妹们走远后,玉壑加快脚步,径直走向般若宫北角的小屋,将文砚往草榻上一放,低声自语了几句,转身便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