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段,但当她努力想的时候,却又什么都想不起来,只是当片段越多,内心反而是越发充盈,全无平日空落落的感觉。
黑衣男子许是等得有些不耐烦,一掌将青蒿打飞,一手钳住文砚双手,一手掐在叶氏的脖子上,说道:“业静宫主,我们找了你十五年,事到如今,你觉得还能靠装糊涂蒙混过关么,说!你把慧命经藏在哪里了!”
叶氏忍不住呻吟了一声,艰难道:“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黑衣男子见她还在嘴硬,二指愈发用力,叶氏的脸顿时涨得通红,眼见着喘气困难。
文砚见状,转过脑袋张口便朝黑衣男子的胳膊咬去,黑衣男子一吃痛,本能地松开对文砚的钳制。
于是文砚便迅速解下发簪,往黑衣男子手上用力一刺,可惜她年纪小没有什么力气,并没有如愿扎透他的手,不过也帮助叶氏成功脱开了黑衣男子的掌控,她踉跄倒退几步跪在地上用力地咳嗽起来。
文砚瞧见叶氏脖颈间鲜明的指印,心中一痛,正要上前追打黑衣男子,袖口此刻却被牵住了,她回过头,发现叶氏紧紧抓住了她的袖口,让她进退不得。
叶氏嘶哑着嗓子开口道:“砚儿别去!你先扶我起来。”
黑衣男子拔出发簪,随手扔到地上,笑道:“果真你是业静没错了,此女……亦有你当年的风采。”
叶氏扶着胸口,低声说道:“尔等究竟何人,竟连真容也不敢露……咳咳……至于你所说的慧命经,我失了记忆,过去什么都不记得,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是我这不孝女才九岁,恐怕更是一无所知,还请你网开一面……”
文砚一听,连忙拉住叶氏的手,急道:“娘亲,砚儿绝不和你分开……”
“住口!”叶氏一反常态地呵斥住文砚,文砚见她如此疾言厉色,泪水顿时充盈眼眶,但强忍着没有流下来。
黑衣男子见状嗤笑一声道:“你们推辞来推辞去,简直徒劳无功,放心吧,慧命经不交出来,药王谷还有你这所谓失忆的碧泉宫主,一个都走不了。”
叶氏顿时心生惊诧:“你什么意思?”
黑衣男子笑了笑,拍了拍手,说道:“把人带上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