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卧室时,厨房飘来米粥的香味。爸爸已经坐在餐桌旁看报纸,妈妈端着两碗粥从厨房出来,看见她,把粥轻轻放在桌角:“锅里有煮鸡蛋,自己剥。”林晚点点头。
“今天放学……”林晚咬着鸡蛋,犹豫了半天,还是小声开口,“我跟同学一起走,会晚点回来。”爸爸翻报纸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她:“早点回家啊,小女孩家家的不要老是出去玩。”妈妈在旁边附和的说了声“你爸爸说得对”,然后往她碗里夹了一筷子咸菜。
走到小区门口时,苏青已经背着书包在等她,手里还攥着两颗水果糖:“给你!橘子味的,跟昨天的冰一个味道。”林晚接过糖,指尖碰到糖纸,温温的。两人沿着路边走,苏青指着前面的巷子:“从这儿穿过去,就能看到糖画摊了,老爷爷每天都在那儿,手法可厉害呢!”
巷子里铺着青石板,两旁的老房子爬满了绿藤,阳光透过叶子洒下来,在地上织成碎金。刚拐过弯,林晚就看见巷口的糖画摊——一位白发老爷爷坐在小马扎上,面前的铁板亮得反光,手里的铜勺正舀着融化的糖稀,手腕一转,金色的糖丝就落在铁板上,很快勾勒出一只小兔子的形状。
“爷爷,要两个糖画!”苏青跑过去,指着铁板上的图案,“一个小兔子,一个小蝴蝶!”老爷爷笑着点头,铜勺又动起来,糖丝像细雨般落下,小蝴蝶的翅膀渐渐成型,连纹路都清晰可见。林晚站在旁边看,想起以前在北城庙会,爷爷也带她买过糖画,那时她非要一个大龙的,爷爷笑着说“晚晚贪心”,却还是让师傅做了最大的。
“给你!小蝴蝶的。”苏青把糖画递到她手里,木签上的蝴蝶晶莹剔透,还带着热乎的甜香。林晚小心地咬了一口,糖的甜意慢慢散开,比橘子冰更浓些,却不腻。苏青咬着小兔子的耳朵,含糊地说:“我以前不喜欢来新地方,后来发现,只要有好吃的,陌生感就会变少。”
林晚看着手里的糖画,又看了看苏青亮晶晶的眼睛,忽然觉得,南城的阳光似乎也很明媚。两人边吃边往学校走,糖画的甜粘在嘴角,林晚抬手擦掉,指尖也沾了点甜意——这是她来南城后,第一次感到真切的开心,因为她在南城交到了第一个好朋友。
放学后,两人踩着放学路上的树影往巷子走,苏青啃着刚买的脆梨,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头问林晚:“对了晚晚,你家里就你一个小孩吗?我有个小弟弟,天天跟我抢电视遥控器,烦得很,但有时候又会把他的牛奶糖偷偷塞给我。”
林晚正盯着路边石缝里冒出来的小雏菊,听见这话脚步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绞了绞书包带。风把巷口糖画摊的甜香吹过来,混着苏青说话时带着梨香的气息,她才慢慢开口:“不是的,我有一个姐姐,还有一个弟弟。”
“哇,那岂不是很热闹?”苏青眼睛亮了亮,伸手碰了碰林晚的胳膊,“你们平时会不会一起玩?我跟我弟天天在家闹,我妈总说我们俩是‘小冤家’。”
林晚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白色的帆布鞋沾了点路上的灰尘。她想起去年过年,爸爸妈妈曾带着姐姐和弟弟回北城看过一次爷爷奶奶,那是她第一次认真看清姐姐的样子——扎着高马尾,说话大大方方,会把妈妈给的苹果递给奶奶;弟弟则活泼得很,追着院子里的鸡跑,笑声吵得树上的麻雀都飞了起来。可那时她就像个外人,站在屋檐下看着他们一家人说话,连插句话的勇气都没有。
“我们不常在一起。”林晚的声音轻轻的,像被风吹得要飘起来,“从小我就跟着爷爷奶奶在北城生活,姐姐和弟弟跟着爸爸妈妈在南城,以前每年也就见一两次面。”
苏青啃梨的动作停住了,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她凑近林晚,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歉意:“对不起啊晚晚,我不知道两人踩着放学路上的树影往巷子走,苏青啃着刚买的脆梨,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头问林晚:“对了晚晚,你家里就你一个小孩吗?我有个小弟弟,天天跟我抢电视遥控器,烦得很,但有时候又会把他的牛奶糖偷偷塞给我。”
林晚正盯着路边石缝里冒出来的小雏菊,听见这话脚步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绞了绞书包带。风把巷口糖画摊的甜香吹过来,混着苏青说话时带着梨香的气息,她才慢慢开口:“不是的,我有一个姐姐,还有一个弟弟。”
“哇,那岂不是很热闹?”苏青眼睛亮了亮,伸手碰了碰林晚的胳膊,“你们平时会不会一起玩捉迷藏?我跟我弟天天在家闹,我妈总说我们俩是‘小冤家’。”
林晚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白色的帆布鞋沾了点路上的灰尘。她想起去年暑假,妈妈曾带着姐姐和弟弟回北城看过一次爷爷奶奶,那是她第一次认真看清姐姐的样子——扎着高马尾,说话轻声细语,会把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