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以表安抚。
女人看了看那卷钱,又看了看黎倾殊。
后者脸色煞白,但她并不知道对方是气的。
她低下头打开门,轻声道:“进来吧,等会我会喊你们吃饭。”
扶着门框的女人突然停顿了一下,又继续道:“你们,叫我常燕就好。”
纪任谕道声谢便把两人带了进去。
三人挤在女人安排的房间里,破旧的墙壁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味,几张落了灰尘的蜘蛛网屹立在墙角,屋子里简陋粗糙得不行。让人奇怪的是,床铺却是干干净净的,与这里的脏污显得格格不入。
黎倾殊冷着脸没说话。倒是纪任谕问道:“对了黎黎,你有没有看出什么?”
黎倾殊的脸色更冷了,他皱眉反驳说:“别叫的那么恶心,现在还没看到什么东西。”
他皱着眉头将鬓边的碎发拢到耳后,低头拿出了手机给莲耿发消息。
观砚卿低头看着东西不知道在想什么,被嫌弃的纪任谕一脸无所谓,他笑嘻嘻地说:“这不是先练练吗?等下吃饭别露馅了。”
闻言黎倾殊从手机上收回目光,撇撇他不再说话。
还没过多久,女人便来敲门。几人应了一声往外走,黎倾殊走前回头看了一眼床铺便离去。
饭菜不算丰盛但好在量够,黎倾殊坐下来的位置右手边紧挨着女人的丈夫。
常燕低下眉眼对男人轻声道:“囡囡现在睡着了,你们吃你们的就好。”
男人正红着一张脸大着舌头介绍自己叫刘岗,显然是喝醉了,眼神时不时瞄向黎倾殊。
黎倾殊不为所动,一声不吭地吃着饭。因为低头的缘故,鬓边的碎发又一次落了下来。
刘岗晃悠着手想去弄他头发,只是还没靠近手腕便被捏住。
从黎倾殊的角度看纪任谕只是虚握住刘岗的手腕,实际上对方的手腕已经开始发疼。
纪任谕皮笑肉不笑地往对方手里塞了一杯酒,笑眯眯地道:“来来来,岗哥我敬你一杯!”
酒在手里,刘岗不太好拒绝,只能也跟着笑,和纪任谕敬了一杯。
只不过是放下酒杯时,眼底多了几分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