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也比你小,她是姑娘家,你就不能多宠宠她?你不是别人,可是她的亲生兄长,今后她出嫁在婆家受了委屈还要仰仗你的。”
姜怀策嗤道:"谁敢让她受委屈啊。"
母子俩一直在说话,后来才意识到从姜怀策进来后,姜以秾都没有任何反应。
顾氏还以为她是伤心了,柔声安抚道:“泱泱,别把你哥说的那些话放心里去。”
姜以秾缓缓抬起头,尽量憋住眼眶里酸涩的泪意,她摇头道:“娘放心,我没有怪哥哥。”
姜怀策神色稍怔,随后跟看怪胎一样看向面前的妹妹。
姜以秾朝他露出浅浅的笑容,“哥哥,好久没见了。”
姜怀策道:“算上你昏迷加上醒来,也就六天,怎么就好久了?”
不,是真的好久了,久到对姜以秾而言像是过去了一辈子。
前世若非哥哥得知姜老爷子要将她私下献给睿王的消息,深夜单枪匹马赶来真如庵救她,她恐怕也没办法脱离姜家这个可怕的牢笼,也会被困在睿王那里暗不见天日。
可她哥哥那样意气风发的少年,却是为了她惨死。
也是那件事才让姜以秾明白,她哥哥明面上总是跟她对着干,其实只是不想她在母亲的纵容下养成不知天高地厚的性子,他是用生命在保护这个妹妹。
姜怀策面露古怪,“你没事对我笑得这么恶心干什么?”
弄得他都不习惯了,平时只要他在母亲这边跟妹妹见面,只要惹到她,他这妹妹总是要追着他打的。
姜以秾:“……”算了,她不跟孩子一般见识。
顾氏见兄妹俩没打起来,也是松了一口气,“行了你们出去玩,别在我跟前吵架了。”
兄妹俩被顾氏赶了出来,一起走在游廊上,姜怀策看了眼身旁这丫头,越看她越觉得他一手就可以把她掐断,“你怎么生得这么细胳膊细腿,府里平时没给你吃?”
姜以秾无奈道:“姑娘家都这样。”
姜怀策道:“小十三就比你壮实。”
姜以秾实在服了她哥,“十三妹妹年纪小就吃的比较多,过几年她就该抽条了。”
“我觉得她那样挺好,太瘦了容易被欺负。”姜怀策很崇尚武学,但姜家没一个从武,能跟武学扯上关联的也只有外祖顾家。
这也是让不少人觉得有趣的,顾将军军功赫赫,偏偏顾将军夫妇一生只生了顾氏这一个女儿,而顾氏的身体素质不过关也没办法走父亲的路。
眼看顾老将军的衣钵就要失传了,女儿生的外孙倒是继承了顾将军爱武的性子,身体也是学武的奇才。
姜怀策幼时就表现出对武学的痴爱,顾氏便在早前给父亲去过信,请父亲掌掌眼挑个好师父给他。
但姜老爷子得知后很是制止这种行为。声称姜家从未有人从武,万不能开这个头,多次阻止姜怀策习武,最终他便只能自己在静雅院自学,好在这事没传出去,老爷子和老夫人都不知情。
“改日……”姜怀策刚开口,游廊转角处便走来一个身形挺拔,身着青灰色长衫的俊朗男子,男子见到二人,笑容如沐春风喊道:“小策,泱泱!”
此人正是姜以秾的六叔,也是姜老爷子和姜老夫人最小的儿子,今年才二十岁。
“六叔。”姜怀策笑道:“你怎么来静雅院了?”
姜明行道:“我就是来找你的,想要你带叔去练骑术啊。”
姜以秾喊了声六叔,又问起练骑术的事。
姜明行白皙的面容露出几分羞涩,看向面前还稚嫩的侄子侄女,轻咳一声,有些扭捏道:“这不是六叔年后就要娶妻了?若是连骑马都不会,倒时迎亲岂不是丢了姜家的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