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啊?”
老张又说:“三公主不知,这传言流传挺广,小的也是在宫外听来的传言。”
小厮摆手道:“不是的,有关三公主的传言确实是老张先跟我说的呀!不然我哪里敢这样编排帝王家?草民属实冤枉啊!”
长公主在一旁不发一言,祁钺问:“姑姑,您有什么看法?”
这老张确实就是长公主的人,方才进殿的时候,老张不自觉在长公主身上多留意了几眼。
长公主道:“真不真假不假的,把暗卫营的手段拿出来审审,应当就水落石出了。”
祁钺忙顺承道:“好啊!既然此时涉及侄女儿,倒不如把这两人交给我,我也好久没温习过暗卫营的手段了。”
老张听闻长公主要把他扭送到暗卫营,倒是不慌不忙,毕竟就像回了家里,可当祁钺说要把人交给她审理,老张就有些不自在了,抬眼瞧了瞧长公主,长公主没搭理他。
祁钺问:“怎么,你也觉得暗卫营该由长公主说了算吗?”
老张匍匐跪地:“小的不敢,小的所言句句属实。”
长公主悠悠开口:“不过话说回来,这银丝手帕,非是王室之人佩戴不得。这都是年轻一款的花式了,我已许久不用,就不知,年轻一辈里,到底是谁丢了手帕。”
老张应和道:“小的是两天前在长乐宫靠近西直门方向捡到的。”
西直门靠近长信殿,长安殿和长青殿在东边,长宁殿在北边。
“我是没丢帕子,”祁钺悠闲着问祁槊,“不过真要查吗?”
这一查出来,不管是宫里哪位贵胄丢了帕子,是孙夫人抑或是周夫人,都又是一桩污糟事。
王公公前来禀报:“陛下,二殿下求见。”
“祁戟?他来做什么?让他先等等,这里忙着。”
只听祁戟在殿外高声道:“王兄!祁钺的事情我可能知道些!”
祁槊听他如此说,扬了扬手让王公公情人进来。祁戟看着殿内站的站跪的跪,先是拱手行礼:
“王兄,姑姑。我听无音说,祁钺被公公带过来对峙,我觉得不太对劲。”
祁槊倒疑惑了,祁钺的事,祁戟怎么会觉得不对劲?
祁戟道:“都说我娶了个弑君的越国假公主做夫人,明里是没人敢说啥,可这几天,无音对我说,连宫里的婢女都对她看人下菜碟。我两日前找了祁钺帮忙,我知道,无音这样的身份,谁都不想去亲近她,也就只有祁钺,一码归一码,耿直,答应我去帮衬无音。”
祁戟先是洋洋洒洒地向祁槊诉苦了一遍她这周夫人近期如何不如意,明里暗里就差点名舞阳王室那帮老家伙不干人事。
“那时候祁钺说笑,说现在帮了侯夫人的人会惹一身骚,我还当是祁钺对无音不爽。今天得知了梁王殿的热闹事,臣弟不得不过来说一句,那些莫须有的流言,就该杀一儆百,震慑震慑!”
那老张咯噔软了下去,小厮更是已经出魂了。祁钺没忍住捂嘴一笑:“谢谢二哥,不过这人可杀不得,要不就变成妹妹我做贼心虚捂嘴了。”
祁戟挠挠头:“我……我就是这么个意思。总之,三妹平白遭受到这样的污蔑,我们长安殿也有责任。总归就是有人想要闹得长乐宫内不得安宁。”
祁戟直接给祁钺做担保了,如此一来,老张和小厮的事情,倒是可大可小,全凭祁槊定夺。
梁王殿内的奴婢又来了,向祁槊展示了一纸刘易的话,祁槊又将纸传给祁钺。
祁槊问:“钺儿,这事关乎你的清誉,你想如何处置?”
祁钺看了手里的信纸,直了直腰板,道:“我见过老张,也是暗卫营的人。”
长公主神色一变,这是想摊牌的前奏啊。
“老张的档案,去暗卫营一查就知道。”祁钺又起身,将相国和大司马扶起来,递给百里相国那张纸,“我确实从西直门运了人进来,但是没掉东西,也没见过老张。那人也不是我豢养的小白脸,而是我在暗卫营布置的一个暗谍。”
“如信上言,我的暗谍在越国,撞破了梁国来的人,与越王在静芜公主府的交易,谈及易主。梁国这位不知哪里来的‘使者’,可是一口一个长公主殿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