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丝帕买下来。你若空口白牙去见掌柜,他肯定要解雇你!”
公孙凛连哄带骗,威逼利诱,把那小伙手上的银丝帕折价买了下来。二人又入宫,面见祁槊。
祁槊问:“二位此来所为何事啊?”
百里想说,被公孙凛抢先开口:“陛下,我们二人回去之后,再三考虑,还是认为前日与三殿下的冲撞实在不妥。百里相国为人心直口快,又是有错就认的性子,认为……应该为前日的无礼当面与三殿下道歉。”
祁槊愣了片刻,道:“相国有心了。只是,悦儿倒不是会记仇的性子,也知相国的苦心,当面道歉就免了吧。”
百里拱手,郑重道:“陛下,若不当面道歉,百里以后不知该如何面对三公主殿下了。为长远计,矛盾还是早解开为好。”
祁槊知道拗不过百里,差人去请祁钺过来。祁钺此时正在长安殿,挑了两个机灵的婢女供周无音使唤。
“二嫂,这二哥是个粗直的性子,想必长安殿的布置也是多有欠缺。这两个婢女是我宫里的,人还算机灵,有什么需要,你让她们去跑腿,别不好意思提。”
周无音对于祁钺的印象,还停留在大婚刺杀那天,她那双想要吃了她的眼睛,虽然今日来长安殿还算客气,周无音仍是觉得如芒在背。
“谢三公主好意。”
祁钺道:“既是我二嫂了,以后就和二哥一样,唤我祁钺便好。先前的事,我知你是被逼无奈……”
祁钺正有意拉拢与周无音的关系,不想此时王公公来了。
王公公气喘吁吁:“哎哟我的三殿下,您怎么跑这儿来了,害得奴婢跑了半个王宫才找到您。快些与奴婢去梁王殿吧,陛下正找你呢!”
“哥哥?他此时找我作甚?”
王公公道:“奴婢也不知,您就随我去吧!噢!请周夫人安!”
祁钺只得先告别了周无音,跟着王公公到了梁王殿,一进殿门才觉气氛不妙,祁钺像只乌龟似的挪坐到一旁,问:
“这……演的是哪一出啊?”
祁槊正想开口,百里停云先拱手道:“敢问三公主,是否在宫中私养男宠?”
祁槊一听,整个人都僵住了。祁钺则是一脸茫然:“没有啊。”
百里取出了公孙买来的银丝手帕,将此前在酒肆中的见闻讲与祁槊听:“陛下,三公主如此行事,您还要再纵容下去吗?”
祁槊脸色也不太好看,按着声音问祁钺:“相国所言,确有其事吗?”
祁钺仍是坚持:“没有啊!哥哥知道的,所谓男宠,我没有这癖好。再说了,这银丝手帕是宫里的物件没错,那就一定是我的手帕吗?相国指证实在荒唐!”
百里料到了祁钺会否认,不慌不忙道:“陛下,臣请陛下还三公主清白,即刻搜宫。”
百里如此说,祁槊倒不好推辞,若是推辞,更像是包庇了,看了看祁钺:“你若不愿意……”
祁钺抿了抿嘴:“既然相国笃定我私养男宠,那就搜宫吧。可若搜不出这人,相国可能还我清白?”
百里停云道:“若诬告了三公主,我百里停云将自戕谢罪于殿前!”
祁槊一听,这还得了?祁钺接着说:“若搜出所谓男宠,祁钺听凭相国发落。若搜不出这人,相国也无需自戕,毕竟敢于谏言是为臣子的本分,相国就自断一指,昭告天下还我清白,如何?”
不等祁槊发话,百里道:“自当如此!”
祁槊咬了咬后槽牙:“你们当寡人是空气啊?自己就把事情商量妥了,还要寡人如何?”
祁钺道:“请王兄即刻搜宫。”
一见祁钺如此笃定,一直在一旁一言不发的公孙凛却没了底。
祁钺转身,对百里道:“相国,您要亲自前去搜查吗?”
百里摆手道:“不必,臣相信宫中奴婢办事的规矩。”
祁槊下令搜查了长信殿。长公主此时却不知得了什么风声,自己跑来了梁王殿:“哟!我来得不巧,这里好生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