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觉得……鞑靼和越国是商量好的?”
“不排除有这种可能。还有,”祁槊示意祁钺注意外面,“你方才回长乐宫的路上,可发现什么没有?”
祁钺辅一进入长乐宫,只见满眼缟素,有宫婢仍在张罗悬挂。
新丧。若没有梁越边境陈兵的变数,祁钺真有可能赶上见父王最后一面。
除了这一点,祁钺想不出长乐宫有什么特别之处。她说不上来,祁槊就在一旁托着下颌看着祁钺。
见祁槊这反应,这不寻常之处,该是祁钺理应想到的。
她摸了摸自己的后脖颈,排查着自己有哪处遗漏了……
忽而,她眼睛微睁,道:“缟素!”
祁槊满意地舒了口气。
祁钺道:“是不是!那些宫婢还未挂好缟素,我进父王寝殿时,长公主又说父王刚走。你们当时都在殿里跪着,发丧的命令若不是哥哥下的,便是长公主命宫婢悬挂缟素了。”
祁槊点点头:“继续。”
祁钺接着说:“可当我说到新王即位大典时,长公主又借越军陈兵边境为由推托,若她真的只是为了稳妥延后大典,应是秘不发丧为好,可她却又着急把缟素挂出来,把父王殡天的消息传遍整个长乐宫,甚至所有在舞阳的宗亲!”
祁槊问:“悦儿觉得,她此举意在何处呢?”
祁钺道:“把梁王殡天的消息传给长公主想让他知道的人,可以是宗亲,也可以是鞑靼和越国。延后即位大典的时间,让长公主可以从中安排。哥,长公主想在即位大典上做什么?”
祁槊答道:“逼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