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还有空眼观六路:“你走错啦,电梯在左边。”
池年的叹气中透露出一丝烦躁,在晏溪的曲调中开口:“这次受伤有没有你故意的成分在?”
晏溪竟然承认:“有一点点。”
“你就这么自信能全身而退?”
“没这么自满啦,这不付出惨痛代价吗?”
以池年的视角只能看见那颗圆圆的脑袋,因为这家伙在乎美感坚决不同意剃头发,包裹的其实没那么圆。
这几天破门而入的那一幕始终在池年心头萦绕不去:原以为任人宰割的女生竟处于上风,脸上血迹蜿蜒,凌乱的长发因为血液有几缕黏着于面颊,不显狼狈,满是妖冶荒诞的美感。手里被血液浸湿的纱布,椅子上的凶手苟延残喘,她漫不经心随手止血的动作,以及看向自己的、那双不带笑意的眼睛。
如果自己那时候没开门,她接下来要做什么?
“池长老,池年!你走过头啦!”
被迫回神,池年默默调头。晏溪一个劲感慨:这场景怎么像池年被砸坏脑子。
“呵,那你下来,我坐着。”
“不行,我现在还有点晕,还有点想吐。”
池年:“要推回去再找医生看看吗?”
“医生说这是正常情况,池长老当时不是在我旁边吗?”
“又不是我的事,你自己听听不就得了。”
晏溪浮夸的演技:“真是有够让人伤心,好歹同事一场,就这么不在乎我的死活?休假期间还受伤,甚至还带伤工作,这么伟大的我也不能触动长老的心吗?这些都没关系!卑微的我只求拜托池长老作证,让潘馆长还我假期!”
“……说不过你,别乱动,从轮椅上掉下来我可不管。”
“怎么可能掉下来——你别趁机加速啊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