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你以前为科学贡献过很多呢。”
男生暴怒,利刃脱手直直擦过晏溪的脖颈:“单方面的虐杀竟被称作贡献,当真恬不知耻!”
温热的血液沿着皮肤往下滑,晏溪酿跄后退,直到被试验台拦住退路。
“原来你也会害怕,幸好你会害怕啊。”
男生的呢喃宛若死亡预警钟声,枯瘦的手紧握铁棒,步步紧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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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年在接到晏溪电话的一瞬间出动。游云山说大不大,但植被覆盖率高,幸而定位器没有被干扰,找到皆逆荒只是五分钟的事。
“晏溪”的小腿被捕兽夹牢牢咬住,因为疼痛脸上泪汗交织——手机竟然同时被夹碎。
“我当发生什么事,原来踩中这种小儿科陷阱。”
“晏溪”含着泪声音颤抖:“池长老,救命……”
“别摆出这副弱不禁风的死样。”池年轻松拉开,“腿断了没?断了自己找根树枝拄着。”
“晏溪”敢怒不敢言,真就一瘸一拐挣扎着起来。
那副受气包样属实让人气不打一处来,池年想要是晏溪的话应该会损自己很多句。
回拨给她的电话迟迟未被接听,无人接听的提示音没由来让人心慌。
没有犹豫,池年用最快的速度拎着皆逆荒去找晏溪。
当看到酒店监控时,池年一整个怒发冲冠,拎着皆逆荒杀去章岳会馆。
“最好赶紧找到她,并且确保她没事,不然章岳会馆也就到这。”
池年说这句话的时候无比平静,仿佛只是陈述客观事实,可偏偏大家知道他没说错。
那个叫扶兴的妖瘫倒在地,闭着眼有气无力说个地点。
这次池年出门没带上皆逆荒。
看这反应,皆逆荒也发觉不对,震惊到忘记小腿的疼痛:“意思是会馆在包庇犯事的妖?你们也知道我们的陷阱?双方都心知肚明过家家玩了几天?结果那个妖竟然趁机捉了晏处长?这是什么发展?”
扶兴恍若未闻,冶征叹息声不断:“再过几天就是灵月的祭日,扶言啊……”
*****
被绑在实验台上时,因为敲击短暂失去意识的晏溪正好苏醒。血液黏住睫毛,双手双脚被牢牢捆住,甚至嘴巴也被强制咬住一道绳索——完全照搬动物实验。
“你醒了?看样子麻醉不够充分。”男生又提起铁棍,想要朝着晏溪的脑袋再来一下,“你挣扎的太厉害,差点让你跑掉,反击那一下真够狠的。但是刚刚打的头顶,现在打脑门会不会直接死掉?不然就不麻醉……”
话音未落,男生竟然浑身瘫软,失去力气倒地不起。
晏溪剧烈晃动四肢,其中一道绳索的钉子掉落后,剩下的几道绳索她亲手解开。
“你没有麻醉剂,我有哦,”晏溪跳下实验台,“真便宜你,这可是自留款。”
拖来一张椅子,被完好解开的绳索又被绑上,只是已然换个主角。
晏溪以刀代手,灵活滑过男生的脸庞:“耐药性这么强?还没失去意识?看样子做过很多实验呐?”
陡然睁大的眼睛几乎目眦尽裂。
“戳中你啦?哎呀,我就是故意的哦。我这个人,向来有冤报冤有仇报仇,”晏溪掂量那根铁棍,用十成力气双手抡圆了砸在男生脑袋上,力气之大甚至连人带椅掀翻在地,又被晏溪热心扶起来,“这个麻醉做的好吗?哎呀,看样子不好,你还在挣扎呢。”
“原来你还能感知疼痛?幸好你还能感知疼痛。”
随手拿起地上脏污的纱布,晏溪弯着腰,将纱布按在男生血流不止的伤口。
轰隆隆——
地下室的门被粗暴劈开。
晏溪转过头看见池年惊愕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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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小姐,你怎么受伤了?”
“最近雨天路滑,我还闲不住去爬山,这不脑袋开瓢啦。”
金秋推着陈淼淼,两个小姑娘满脸担心:“怪不得在医院看见您,最近可得注意点,最好家里有个人照看一下——”
池年推着轮椅过来:“坐吧,祖宗。”
“原来有人照顾了呀。”
晏溪喜笑颜开:“嗯哼,他应得的。”
“哈哈,我和淼淼去晒晒太阳,今天难得晴天呢,先走啦?”
“再见,祝你们早日康复~”
“晏小姐也是,平平安安哦。”
池年沉默地推着晏溪去药房,但是受伤的家伙毫无自知之明,甚至这种场景下还哼着歌。
“你脑子被打坏了?”
“什么话,我喜欢唱歌啊。”
即使脑袋被包成保龄球也不能停止的歌唱计划:-D
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