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于她


    “是我。”

    然后对方挂断。没藏好情绪,怕流露出来的感情过火,晏溪连一年的时间都不到。

    池年莫名想笑:她还真是来让大家学习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心灵导师。

    晏溪能听得出吗?隐藏在只言片语后的波涛汹涌。她那么聪明怎么会想不到。

    只是没什么可担心的。

    找到了结的方法后主动全盘托出,不“落荒而逃”,也不遮遮掩掩。

    默默等待会馆的大家消化完,对离开这件事胸有成竹。

    看似把选择权交给会馆,可字里行间都在引导大家选择她要的答案。

    她大概自认为和会馆的大家没有多深刻的感情,所以才毫无负担——更遑论消散后记忆合理化这回事。

    只是,池年想不出能有谁可以心安理得地眼睁睁看着灿烂的生命走向腐败。就算不曾相识的陌生人,他也做不到。

    老虎的脑袋好久没有一下子塞满太多事情,池年思绪万千的同时,微妙察觉到哪吒的暂时离开正是因为心绪繁乱。

    *****

    “啦啦啦~池长老,手机还你,而且为方便工作,我也自作主张给你开免打扰,并且发了条朋友圈,内容是‘工作要紧,暂不联系’,拜托先别删。”

    “你在命令我?”

    “怎么会。”晏溪双手合十,闭起一只眼睛拜托个不停,“对于捕兽夹伤人事件我有些想法……”

    池年靠着门框,眼睛盯着人,心却飘到天边:她怎么一点事都没有啊?而且刚刚是不是还朝自己撒娇了?

    “……等哪吒大人把我的工牌送来后就跑去警察局——,”晏溪吧嗒吧嗒半天发现池年在走神,故技重施拿着手机装要拍照。

    “你做什么?”

    “拍照啊。”晏溪想到某只狐狸,“说起来我还和西木子长老合影过呢!这招对付发呆愣神的某些人百试百灵。”

    池年有些幸灾乐祸:那只狐狸和那个家伙此刻应该是最难抉择的吧?一上午都没打电话过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