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老君有点事,这交给你们。”
晏溪望着哪吒远去的背影万分感慨:“不愧是火系的啊。”
池年已经有心情开玩笑:“你的‘尚方宝剑’到手,接下来要去哪?”
“游云山。”
“那请问,为什么还要工牌呢?”
“为了帅气地出示身份证啊。”晏溪按照想象:左手插兜右手持卡片,展示冷峻的侧脸,抬眼的动作桀骜不驯。
“就像这样。
“我回去也可以给池长老推荐几部不错的警匪片。”
“呵,大可不必。”池年更为生动地展示什么叫冷酷,“章岳会馆这边给我做的唯一的配合就是‘看守,以防外人进山’。任务已经结束,我想应该不会有人守在那。”
晏溪一手撑着脸,另一只手不停把玩工牌。挂绳甩到飞起,在食指上来回缠绕又松开。
啪的一下把工牌按在桌上。
“有没有看守,池长老去了不就知道?”
那双顾盼生辉的杏眼带着挑衅意味。
*****
到游云山发现狄葵还在值班,两人没走近。
晏溪双手抱胸,斜眼看池年,还得意地昂首:我说的吧?
池年疑惑的眼神:为什么?
晏溪挑眉结束这场哑剧,招手示意池年离开。
池年的声音从头顶响起:“不去看看?那你的帅气出场岂不浪费?”
“没浪费,这不是还得去其他地方,”晏溪笑着转身,微卷的发丝轻舞,“再说,池长老不是已经见证过吗?观赏费记得结一下。”
她是这种性格的人?
她和自己关系很好吗?
池年阴沉沉的脸色和晏溪的笑脸形成鲜明对比,但稳重如池长老实际只是不爱笑。
“现在去哪?”
“现在,我们大张旗鼓、大摇大摆、声势浩大地,去一趟章岳会馆。”
*****
晏溪神神秘秘拜托池年走前面,方便她狐假虎威。
“哎呀抱歉,文不对题,就把我当成狐狸好啦。”
池年:“……”
“无聊。”
池长老才不和她计较,迈着稳健的步伐带头走。
晏溪于是成功借着池年的光进入会馆。
章岳会馆入口藏在深巷,拥挤破旧的建筑后是肃穆庄严的塔楼,参天古木遮掩下却依旧能看得见塔尖。
一位身穿黑色夹克、棕色狼尾头的男生出来迎接。
“池长老?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池年半遮半掩:“只是常规走流程。”
“池长老对任务当真上心。”男生很瘦,笑起来脸上也没几分肉,“这位是?”
晏溪躲在池年身后,小鸟依人:“我是池长老路上救下的小精灵,长老说带我来这里长长见识。”
“你是游云山的?”
“不不不,只是附近不知名小山头的。”
男生揶揄:“那你真是命大,能被池长老这等大人物救下来。池长老,冶征馆长工作繁忙,我已帮您通知,您可在会客厅稍作等候。小精灵,可要我现在带你转转?”
池年叮嘱晏溪不要乱跑,省的给人家添麻烦。晏溪甜甜蜜蜜掐着嗓子说谨遵长老教诲。
她怎么还越演越起劲?
“到会馆还能出事不成?池长老放心,保证平平安安给您送回来。”
她跟着他离开,还故作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最后怕是忍不住要笑场才没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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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自己也看不见,池年才去往会客厅。
“真能折腾。”
来的时候晏溪和池年说过自己的想法。
“昨天找陈淼淼的路上,我曾留意到脚印分布:以营地为中心,只集中在较小部分。按理来说她们的调查范围应该是整座山,这很明显不对。
“因此我怀疑她的遭遇是有人故意为之。我还问过金秋为什么去找松塔,发现纯属偶然。考虑到她在帐篷上留的信息公知,想被利用轻而易举,金秋的遭遇或许也有问题。”
“你怀疑是妖精做的?”
池年看到晏溪长睫忽闪,那双杏眼不偏不倚看过来,眼睛的主人十分委婉地表述观点:“想让两个有一定野外生存能力的人在一座六百米的山上走出局限的路程,我想这种能力或许只有妖精能做到,池长老说呢?”
略微思索,言之有理。
池年刚想赞成——
“啊,”晏溪突然笑容灿烂,“也有可能是鬼打墙啦。”
池年无语:“我又没死不承认。所以你想去章岳会馆请求协助调查?”
“嗯……在事情未明晰之前,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