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埋在晏溪的颈窝,抽泣声音不停。
晏溪像无限投以求助的眼神。无限过来一把捞过流泪猫猫。
“师父,我难过。”
小黑换个怀抱痛哭。晏溪是真没想到小黑这么感性,因为她流血在哭吗?为什么?
半青早在晏溪喂血时就已转不过弯来,没办法他不知道情报。
他只是呆呆地看着晏溪的动作。
“姐、姐?”
河生虚弱的声音。
半青动作飞快:“河生,你醒了!?”
“嗯,是姐姐哦。”
*****
在无限的制止下,晏溪先去医院处理伤口。左手左肩,短短三天来两趟医院,甚至挂的还是同一个医生的号。
“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晏溪再三保证:“真没有,医生。”
这次还是自己割伤的。
整个左手被包扎成哆啦A梦,活动甚是不便,这下报告有的写喽。
*****
“姐姐,我来帮你拿着这个药吧?”
是小黑。罕见地,他竟然没和师父无限一起走,而是和晏溪一起来了医院。
“好,那就谢谢小黑啦。”
“嘿嘿不用谢。”小黑拉着晏溪的右手手指,“相信师父会处理好后面的事,所以姐姐好好歇一会可以吗?”
小黑亮晶晶的眼睛望过来,担心的情绪一览无余。
看得晏溪心都柔软:“好喔。”
正如小黑所说,无限非常可靠。把两位小妖精带入会馆治疗,安排夏婆婆住院,把半青和河生拐进会馆,只是一个下午的事。
“好迅速,不愧是你师父。”
“小黑觉得,因为姐姐在,事情都平平淡淡解决了,所以姐姐最棒。”
晏溪受宠若惊。但小朋友拉着晏溪回家休息——回他们家。
?
整个下午晏溪的手机响个不停,都是无限的消息,都是小黑在回。
晏溪还有其他字要打嘛。
大半天的奔波劳累,无论是晏溪还是猫猫都很疲惫,一个趴在沙发上,一个变成猫猫趴在女生的手旁边睡得昏天黑地。
日落时分,无限提着饭菜推开门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一人一猫安静地睡着,呼吸平稳而绵长。阳光透过玻璃照在他们身上,周身泛起柔软的光。一起玩的拼图有几块七零八落散落在地毯,还有两三块在晏溪手里将掉不掉。
岁月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