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暮)此刻,他们互相占有
    《暗河传》

    苏昌河将苏暮雨压至墙边

    苏暮雨刚执起那盏明灯,只听门外有步声阵阵,清浅几近无声。

    凭他的武功怎能不知有人前来,那人步履不急不缓,却掷地有声,是苏昌河。

    门吱呀一声开了,苏暮雨回首望他,原来此时已经下雪,一身玄色斗篷的苏昌河立在门前,脸廓瘦削,眉眼如墨,薄唇紧抿,手里拿了一盏一模一样的灯笼,身后无一人跟从,只有纷纷扬扬的鹅毛大雪。

    他发上的雪花都凝成了水珠,斗篷上也积了不少雪,浑身浸着股寒气。

    苏暮雨忽地就想起很久以前,二人曾在苏家门前罚站,一起立于庭前看雪的旧事来。

    似是过了很久,那人才沉声叫了他:“暮雨。”

    苏暮雨抬眼瞟了他手中未曾打开的两把伞,笑道:

    “你既亲自来了,要不正好,我们一同前去买酒?”

    “再不快点,就关门了。”

    灯笼里的烛芯燃烧着,发出了细细的爆裂声,苏暮雨低头拨了拨灯芯,便听见苏昌河道:

    “好。”

    便把手中灯笼放到眼前,吹熄了灯烛。他一步步走过来,地上印出一道足迹,把自己的灯笼放在阶前,又放下一柄纸伞,才走到苏暮雨面前,“哗啦”一声,抖开青伞。

    庭外满积白雪,苏暮雨把灯朝他那方挪了挪,就着他的伞就踏下了台阶。

    一柄纸伞撑开雪幕缓缓而行,其下的明灯莹亮,照的二人脸色如玉,明眸闪烁星光。

    两行脚印蜿蜒爬伸,隐在了漆黑的夜中。

    他俩均未言语,只等着谁打破寂静,雪花点点打在伞面上,扑敕敕也别有一番韵味,苏暮雨未看他,却笑问:

    “还记得十岁那年我俩玩雪么?差点没赶上苏家除夕宴。”

    只听身旁那人迟疑片刻,接道:

    “当然,虽然那时的苏家,有我们和没我们都一样……”

    却又收了话,缄默不语半晌,才叹道:

    “暮雨,只要有你在,此后每一次除夕,便是我最好的一年。”

    苏暮雨一路盯着自己手中那盏晃动的明灯不语,走到廊中,终究还是开了口:

    “昌河,我一直,跟你想的是一样的。”

    身侧的人看他,深沉的眸子里终于有了丝讶然,最后他们相视一笑。

    柔光如玉,将苏暮雨的脸打磨得既柔和又清冷,苏昌河低头细细瞧他,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我曾以为,我们能像少时那样一直到老、到死。但是现在…”

    几粒雪花落在他的肩头,逐渐融化了,形容消解,骨销形散,最后化为一颗晶莹水珠,苏暮雨伸出手去,用拇指一捻,那水珠便完全消失了,他笑道,“一切都过去了,现在暗河已变,昌河,答应我不要再练炎魔掌,这个确实会影响人的心性——”

    此时刚好行至一处长长的廊道,苏暮雨话音未落,身旁那人竟反身欺身而来,转过拐角,把他压在墙边,那两瓣冰冷的唇便……

    冰凉的唇瓣轻轻触碰着他的,汲取着他的温度,堵住了他剩下所有想说的话。

    ……,像是两个灵魂终于靠在一起,在互相依偎取暖。

    手中的伞跌落在地,那盏灯停在漫天雪光里,还在莹莹发着光,水声细细,一阵风吹过,熄了。

    吻从下颚到了耳后,苏昌河抚摸着他耳后,笑道:“我知道,暮雨,我有分寸。”

    苏暮雨面色一黯,苦笑道:“听话,唔……”-苏暮雨一笑,将他的头颅抱着拉下来,在他耳边轻声道:“外面太冷,我们进去罢。”-于是二人边吻边踉跄推门进了这处厢房,

    ??苏暮雨环望一眼,有些窘迫,苏昌河却勾唇一笑,手指早已摸上他衣袍的系带,拉开一根,后文苏昌河牵着苏暮雨主动的……全部在简介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