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暮)偷亲
    《暗河传》

    ~是谁,是谁在亲他

    一夜冷风,山中寒叶凋尽。

    马蹄声疾,踏破清晨隐秘的寂静,山雾缭绕不散,不见人马所在何处,只听声音倏地近了,才看清是一白色劲装男子。

    他骑一匹通身素净的战马,青丝尽数绾进脑后,只被一根简单发簪固定住,目色平和,面如冠玉,腰间挎个青黑布包,其中仿若有物。

    半晌,又有一声马蹄声近,一青黑衣衫男子紧跟其后,背板挺直。

    “前方就是驿站,你我可停下稍作歇息。”

    “可。”

    几日前苏昌河和苏暮雨来到这座城,但来到时才发现城中已然几乎没有任何百姓。

    街道空旷,门庭冷落,冷风长驱而下,只有一条细带般的河还在默默流淌。

    此处已然是座空城。

    “大军不日便要自北而来兵临城下,城中百姓得此消息,早已携了细软拖家带口逃离。”

    见他对着长街沉默,苏昌河沉声解释道。

    无论天下局势如何,国家兴亡是否,最生死难测命途不济的,还是苍生百姓。

    苏暮雨与苏昌河走过短仄的街道,眼见几月前虽小但人声吵嚷的城镇一夜之间变作如此,心中不免怅然。

    ……

    篝火闪耀,在寒冷的夜晚带来丝丝暖意,映在人脸之上,显出神采奕奕的模样。

    本来今日子时便可回去,二人本有意趁夜色赶路,但奈何越往西北天气愈加寒冷,骑马不到半日,手脚皆僵,苏昌河还是提议二人寻一避风之处,歇息一晚再行赶路。

    苏暮雨自然没有意见。

    二人找了一处岩石背后,对面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矮群山,背面则是壁立千仞的岩石高山,拾了些枯枝残叶引火取暖,身上冻僵之意方才稍有缓解些。

    苏暮雨手执一根细柴,在那火堆之中时不时拨弄几下,以便柴火烧得足够旺,火焰在他眼中跳跃,熠熠似天上星辰。

    苏昌河侧身端坐在火堆一侧,眼神幽深地看着他,他的脸上此刻颜色鲜艳,像是活了一样,跟随着火光摇曳。

    良久,许是终于觉得有些窘迫之意,苏暮雨淡笑道:

    “昌河为什么这么看我?”

    苏昌河闻言眸光一闪,语意沉沉,“我在想,我们的暗河也得更加强大,不然就像这座弃城一样,只能任人宰割。”

    之后他又从胸前掏出一个囊袋,犹豫片刻,还是递给了苏暮雨,“我带了些淡酒,本只做自己解渴之用,但你若觉得体内寒冷,可饮几口驱寒。”

    苏暮雨拧眉,却又很快舒展开来,只言了句谢便接过了。

    在他似乎是期待的注视中,苏暮雨还是拧开囊盖浅尝了一口。

    酒意清淡,液体温热,回口冽香,确实度数不高。

    他又一连喝了几口,方才觉得有些过了,头上已然有些微醺的迹象。

    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从口中滑过,还未察觉,便很快消失殆尽,苏暮雨只觉眼下疲惫,神思倦怠,怕是有些困了。

    也是,他们二人赶路已近一个日夜,即便是钢铁锻造之人,也得休息。

    他拧好囊袋,把东西递给苏昌河,不好意思笑道:

    “我竟有些困意,不如我先休息半个时辰,等到点你来叫醒我轮班,如此我们皆可休憩一二。”苏昌河只朝他点头。苏暮雨二话不说便靠近火堆合衣卧下。

    意识恍惚中,他似乎感觉有什么气息喷薄在其脸上,后文苏暮雨感到有人在亲他……全部在简介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