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公解梦
又想给小妾一个巴掌,却被小妾死死按住根本挣脱不了。

    女人向来就比男人发育的早,十三四岁的女孩身量已经长开,比他的丈夫高了快要一个头,身量上去了力气自然也不弱。

    不过本来小妾捂嘴的时候就已经来不及了,全天下都已经知道他要谋划刺杀镇南王,并且他是全昆明为数不多的搞不好真有这个能力,又确实有这个动机的人。

    在外边听了个全程的斥候营老兵在他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就派一个人去跑到镇南王府给木恬报信,其余的人还跟着木景琪。

    一直跟到了府衙大牢,人多眼杂,实在是跟不进去了才作罢。

    木景琪人现在虽然在昆明城的府衙里,但昆明城估计审不了这种事涉王爵的案子,也不敢掺和镇南王府的浑水,最后还是要把人交到按察司手里。

    而统管按察司的是新任云南巡抚。

    这个案子说大也大,说小也小。

    往大了说这是刺王杀驾,谋杀亲叔的恶逆之罪,处十恶不赦之列,一旦发现了是一定要押解进京交大理寺的。又由于木恬身份的特殊性,最后这张案卷搞不好还是会被呈上御前。

    往小了说,这就是个滥赌的醉汉赌输了又挨了打,口出狂言而已。这回不像上次一样直接叫人看到他豢养死士的园子,没有物证,听到他说话的也都是些赌坊里的地痞流氓,本身就有很大的操作空间。

    木恬给了些赏银子,让老兵们回去休息,自己则坐在正阳殿里尝试给云南巡抚递信。

    最好这事还是能交给镇南王府来处理,不要又闹到御前去。

    人送到按察司大牢里再想往出要就麻烦了——三司刚交还朝廷没两年,木恬此时伸手进三司跟伸手进皇帝□□没啥区别。

    于是木恬只能派人去昆明城府衙门口等着,人一送出来就拦住,在到达按察司之前先把木景琪扣下。

    再得差人赶快把赌坊一干人等全都拦住,不要让他们到处声张,把镇南王府的家事抖落的到处都是。

    忙活一大气,木恬好不容易放下笔,想喝口茶解解渴,就见奴才来报,说李妃病了,请木恬过去看看。

    大夏天的,李妃的安寿殿门窗却关的死紧,一点风都不让透,室内被热气熏蒸的几乎不能呼吸,药汤味和燃香味混在一起,木恬闻了就一阵头疼。

    前年王妃过门,鸾仪殿就腾出来给王妃居住,李妃则搬到了王府中院北边的安寿殿,跟老镇南王硕果仅存的两个侍妾,闵氏和何氏一起居住。

    此时李妃抱病在床,起不来身,闵氏和何氏就得跟着一起被关在这不透活气的小屋子里,跪在床前侍奉。

    医正说李妃是昨日夜里忽然浑身盗汗,手脚冰凉,好不容易挨到白天睡了一觉才好一些,结果刚才又发了急惊风,眼下整个人裹着大厚被子躺在床上,一点风都不能见。

    李妃已经年近六十,就算是没生病,这么捂下去,活活捂死了也是有可能的。

    “柏儿,你过来,叫娘看看你……”

    木恬走上前坐在李妃榻头,用手摸了摸李妃的额头,微微发烫,手一模上去全都是成滴的汗,打的头发湿漉漉的,一碰就往下滴水。

    木恬坐在李妃床前的脚踏上,握住了李妃抬起的手。

    这双手很冷,即使是夏天,即使刚从被子里掏出来,也透着一股从骨血里传来的冰凉。

    这个体温绝对不正常,让人马上就联想到秋天的蝉或者春天的梅。

    这勾起了木恬心中那丝忽隐忽现的不安。

    自从李妃回到王府,木恬终于得到了一个他从来就向往但一直未曾拥有过的,完整的家庭。有高堂,有妻妾,收养了儿子,也找回了侄儿。一家人和乐融融,所有人都敬爱,关心木恬。

    木恬心里的不安却随着时间推移越演越烈。

    能享受天伦之乐,曾经是过去的木恬认为的,人生最大的乐事。可真到一家子都凑齐了,木恬却总是患得患失。

    这人世间熙熙攘攘,就像一条巨大的闹市。闹市里有的人腰缠万贯,有的人孑然一身。

    木恬曾经就是那个孑然一身的人,手里空无一物,走在闹市里,虽然什么也买不起,但别人也什么都抢不走。

    然后他成为了镇南王,有了母妃,有了妻妾,有了养子和侄儿,就像行走在闹市中孑然一身的人忽然怀中多了一块金砖。

    现在他要比大多数人都富有了,但这也就意味着大多数人都有动机抢夺他手中的金砖。

    这块金砖在他怀里格格不入,木恬没法想象自己能抱着这样的宝物一路前行,闹市里人太多了,他早晚会丢掉这块金砖。

    李妃身体的异样让他更加恐慌。

    他总感觉有身边有一位最重要的亲人,即将无可挽回的离他而去。

    他才刚成为镇南王三年,李妃也刚从悲母庵回来三年,这三年里有一整年是战事,剩下的两年也都在收拢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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